见他和北北的对话:“我在窗内探索出来的材料,都对大脑修复没有帮助吗?”诺兹回复:“如果有效的话,无需我提醒,科研局就会开启药物研发,很遗憾,没有。”
江迭从口袋里掏了掏,摸出一盒药物,抛了几下:“那我就要继续依赖这些东西维持情绪了,这次我是第一批回地球的CCL选手,其他人还会去那些空间站上找乐子,又或者参加商务,只有我,第一件事就是回地球上康复仪器。”年终派对的那场战斗再次让医生们认为江迭的情绪控制力在变弱,体谅他才从辐射最大的蕈类文明世界为背景的礼物之窗里出来,谁也没有指责他,只借促他尽快治疗。
即使知道这些人大多好意,只是希望自己恢复健康,江迭也很厌烦作为病人的日子。
何况王子河好不容易醒过来,就这么呆呆傻傻到死,也太遗憾了。江迭呼了口气:“我不会放弃找药的,如果人类现有科技无法治疗我们,我就去窗里找!”
诺兹:“站在我的立场,你这么做的风险太高了,礼物之窗的死亡率高达50%以上,跟着朗格能降低死亡率,但他的损耗很大,顶多再陪你一个赛季。江迭不以为意:“只是50%而已,我不怕。”诺兹警告:“50%已经很高了!江迭,你和父亲都活着,这就是费尽你母亲的心血、我的谋划,才得到的最佳结果。”“可如果我不往上走,我该如何保护自己呢?在这个时代,我就像抱着金砖的孩子,不寻找力量保护自己就难以健康安全的存活下去。”江迭最后抛了一次药盒:“北北,光靠你的保护,我和王哥真的能一直安全吗?我参与了秘警任务,接触了这个世界不那么光彩的一面,我们这些所谓的S级,如果不好好作战到出现恶性异变的一天,最大的作用就是生孩子了吧?”这是火星联盟的恶性传闻,据说有个退役的S级与某私人空间站的站长结合,生下孩子七八个,其中有几个战力不俗,但都没有进军校,也没有进CCL的打算,似乎是要成为父母的私兵。
“而且我和你们有联系。"“江迭扫过诺兹和王子河,“你是人类最高级的超级AI,一旦我们的关系曝光,没有势力保护的我会万劫不复的。”诺兹:“会有人照顾你,我可以保护好你们。”“照顾我的人能保证自己一直平平安安,活到我老死的那一天吗?你能保证自己一直万无一失吗?"江迭指指自己的脑袋,“人还是要靠自己,我不能心心安理得地接受他人照顾,我想让自己变得强大,强大到一旦意外发生,我可以成为你的后备力量。”
在真正经历过三百多年岁月的诺兹眼里,江迭依然是稚嫩的,他的外表,牙齿,器官,全都年轻而富有活力,但他却如此倔强而迫切地向诺兹表示,他不要躲在诺兹的羽翼下,而是要成为他的盟友。这并非第一次有人对诺兹表达这样的想法,却每次都让袍高兴,即使是超级AI,也愿意多一位同行者相伴。
或许强大者总有共性,江迭身上有很多诺兹老友的痕迹,他们有的是将军,有的是革I命者,有的是科学家,有的是作家,有的是哲学家,有的是超级骇客,正是那些人的帮助,才让袍得以走过漫长时光,挺过数次人类的大战,进化到如今的模样。
也是那些或是已经老死,或是正当盛年的朋友的帮助,诺兹才成功地暗中置换初代冷冻人们使用的冷冻液,确保初代冷冻人没有齐齐死于21世纪不成熟的技术,并在江迭和王子河苏醒后,继续遮掩着他们的身份。“成长需要时间。"自诩年长者的诺兹谆谆教诲:“江迭,你会变成很强大的人,我相信你有那样的潜能,所以不要急,当务之急,还是先去治疗吧。”江迭立即像漏气的气球瘪瘪滑到地上,趴在椅子上嘤嘤:“我不想上那种风险很高的治疗仪啦,我有心理阴影的!”诺兹:当我已是货真价实的三百岁老登时,童年玩伴却依然是爱撒娇的未成年,该如何与他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