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都不敢有,他放松下来,又有点低落,这次从小西遇刺到事件结束,他好像都没帮上什么忙。反观隔壁火星区的蓝眼珠子,他是尖峰号十三师副师长下克上风波里的关键先生,按杰梅因的分析,那个人明明在备战总决赛,却还能借着张秋岭的势,让其他火星战队不得不出人跟他一起压住十三师,阻止了一场战火。而小江全程只被大人们叮嘱着,一旦开战就尽快护着队友和渡船跑路海王星,投靠地球三师,以及在三师里混到中校的海鲸队老指令长葛弗兰。有庄赫在那边的表现对比,他就显得好没用哦,都没帮上亲友们的忙,好像所有人都默契地把他排除在危险圈外,也不想寻求他的帮助。江迭搓了搓脸,抱着邦尼兔玩偶盘腿坐在窗边,自我安慰:“算了,他们要是沦落到需要找我这个19岁的人帮忙的境地,那才叫糟糕呢。”擦擦驶到他边上:“江迭,朗格那边没事了吗?”江迭点头:“嗯,他说是没事了,怎么了?”擦擦放心道:“那查尔斯也不用失业了。”查尔斯是朗格的家务管家机器人的名字。
江迭好奇,擦擦什么时候和朗格的机器人关系那么好了?12月9日,零点,江迭戴上全息头盔,闭上眼睛,准备睡前上线玩2个小时全息网游《那么遥远以后》。
他在自家公会乐园中央登录,和帮里的伙伴们打过招呼,提着才酿好的蜜酒去附近的酒吧贩卖,繁华的游戏街头,与一支来自隔壁马尔斯大陆的商队擦肩而过。
黑发蓝眼的吟游诗人坐在地行龙拉的车上,有一下没一下拨弹着乐器,却不开口唱歌,神态疲倦,弹出的音符无法结成曲调。坐他对面的狐族青年神态温雅:“你这次做的不错,帮我省了很多麻烦,渡岚元帅很少亲自给我引荐人才,你是第一个,果然很有能力。”吟游诗人谦恭道:“您不怪我擅自行动,以下犯上,冒犯了钱大校、柳生中校就好。”
狐族青年笑呵呵的,和蔼道:“怎么会呢?小钱和柳生办事还是不够稳重,不适合如今这么要紧的位子,我打算放他们去别的地方历练呢。”他轻描淡写的:“以后他们可不是大校、中校了,至于其他处置么,等海王星部队过去完成换防,再让秘警把他们带到我面前吧。”“好了,不谈这件事了,丹尼斯,接下来的比赛要加油哦,不过也不要有压力,好好把自己和队友们带出窗就好了。”被叫丹尼斯的诗人面露感激:“谢谢您,有了您的鼓励,我更有信心获得今年的总冠军了。”
狐族青年饶有深意:“别太有压力,虽然渡岚对输赢看得很重,但压力太大的话,未必会有好结局。”
渡岚元帅是火星四大元帅之首,也是张秋岭最坚定的盟友,以性情耿直严厉、对外强硬知名,但也是所有军方派系的大佬里,罕见的不会让手底下人交“投诚血税”的人,只要能拿出实力,展现一心为火星的忠诚与坚定就行,因此投靠难度高,但进入派系后的压力会小一些。庄赫不清楚张秋岭这番话是敲打还是单纯的提醒,只能乖巧地点头称是。江迭才进门就发现酒吧换了装潢风格,从优雅清吧变成了很复古的20世纪迪斯科风格,镭射球挂在舞厅上方,彩色灯光映在地上,富有节奏的舞曲响着,吸引了许多年轻玩家来这里社交跳舞。江迭哼着歌,从酒吧后门进去,找酒保卖了酒,换到几枚银币,在吧台边点了一盘点心,坐在那听客人们说八卦。
不知何时,一名身穿劲装的异人女玩家走到他身边:“你好,请问你旁边的座位有人吗?”
江迭看着这位id名是"伊苏迪林"的玩家:“没有,你随便坐。”伊苏迪林坐下,她要了一杯蜜酒,坐在那里看舞池里蹦迪的男女,一直没有说话。
江迭也坐在那里发呆,有时候他进入游戏,只是想找个和现实无关的地方,让自己完全放空。
过了一阵,伊苏迪林说:“我第一次见到人跳迪斯科,以前我只在游戏里见过迪斯科。”
江迭眨了眨眼,意识到对方和自己说话,他重复道:“游戏?”伊苏迪林笑道:“对,很老的游戏了,是我从奶奶的箱子里翻出来的,叫《极乐迪斯科》。”
江迭惊讶道:“我听过这个游戏的名字,呃,虽然我没玩过。”“你没玩过吗?"伊苏迪林以拳击掌,“那太可惜了,你应该玩玩的,这个游戏超棒,虽然里面的文本多达百万字,玩下来就像读了一本很厚的书,但它有让我的心静下来的能力。”
她对着江迭安利起这款在24世纪已经老得只剩骨灰的游戏:“你知道吗?在《极乐迪斯科》里有一对神秘学家夫妇,他们终其一生都在寻找一种会说话的巨大竹节虫,叫伊苏迪林竹节虫,我的id就是参考了那种虫子。”竹节虫小姐高高兴兴的:“我的副脑里有《极乐迪斯科》的数据,我复制一份给你吧,有空的时候玩玩,它真的很棒。”江迭觉得这人有点莫名其妙,却莫名不好意思拂了对方的好意:“嗯,好的,给我《极乐迪斯科》吧,谢谢你推荐的好游戏。”他犹豫一下,又问道:“就是不知道您介不介意剧透,那种竹节虫,它很大,会说话,然后呢?它有什么特别的吗?”伊苏迪林女士被提起兴致:“你问到点子上了,在游戏中,主角听到了这种虫子的存在,但他以为它不存在,认为它遥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