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完成任务的底气,可惜没能竞争过雪神队。”他又指了一位蓝T恤记者。
蓝T恤记者起身,他提的问题便相当不客气了:“你好江迭,请问对于这次输给学姐带领的战队,你有什么想法?”
江迭的语气相当光棍:“学姐太厉害了,我暂时打不过,所以输掉了比赛,事实已经发生,我只能接受,以后我会努力变强,争取早日打回去。”又一位记者站起来:“连续两场比赛失败,你认为责任归谁?”江迭淡定道:"归我啊。”
听到他的回答,全场一片哗然,不是,这小子都不推一下锅吗?就这么认了?他都不打打太极说“责任大家都有,但我认为大家的表现还是有亮点”之类的客套话吗?
江迭往后一靠:“别这副意外的表情嘛,这两场都是我指挥,出了问题当然是我背,很抱歉,这次我没有拿出精彩的战术以弱胜强,但海鲸队不会一直虚弱,我的脑瓜子也不会一直愚钝,只要给我们时间,我们会拿回胜利的。”一名红裙记者急切问道:“那么,您对您的队员们的表现有怎样的看法呢?″
江迭的语气又坚定起来。
“他们表现得很好,最好的当然是紫罗姐,只要使用她的装备,我就觉得很安心,还有马凯斯,他真的很可靠,以及第一次进窗的达瓦普巴,这小子很棒,拿出了超出训练时的表现,给了我们全队惊喜,里特在我们被夺取通讯后,一直在进攻对手的渡船通讯系统,让雪神队的渡船无法用最大火力攻击我们,这足以证明他是个有实力的骇客。”
“阿捷也很好,他的火力把夏至学姐都吓了一跳,他可是北美孤星军校军舰驾驶专业毕业的博士,我看过他的论文,真的很有含金量,我确信他的水平不止目前展示出来的这些,只是我们配合得太少,默契度还不够而已。”江迭的脏辫在做完胃、脾脏的修复手术后,就请王紫罗帮忙拆掉了,这会儿头发有点蓬,他将一缕头发撩到耳后。
“一两次失败不能代表任何事,我们还年轻,在窗内面对复杂的环境、高难度的任务、强大的敌人,但我们都能坚强地活下来,这意味着,我可以相信我们会拥有更多可能,所以我想用更积极的态度去看待失败,至少通过这场比赛,我看到了他们都是面对逆境时坚强不屈的人,我也看到了他们的付出。”江迭冲队友们所在的方向抬起手臂,微笑着点头:“谢谢你们在窗内配合我的指挥,抱歉,这次没带你们赢。”
在所有人的目瞪口呆中,江迭结束采访会,起身离开。王紫罗张大嘴,戳不知道何时站边上的杰梅因一下:“不得了,经理,咱们队这是要出一个仁君了?”
她居然有点感动是怎么回事?明明以前只要比赛输掉了,朗格就会像个蛇精病一样对全队嘶嘶喷毒,没想到这世上还有小江这样主动扛锅,并努力鼓励队友们的好孩子。
江迭回到走廊中,扫队友们一眼,对上一片感动的表情。就连阿捷都别扭地转头,耳朵发红。
江迭眯起眼睛,面上的笑意慢慢消失。
原来杰梅因听江迭接受采访时说的话,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这会儿看到江迭的表情变化,他觉得对味了。
是嘛,他就说这小子刚才是在媒体前装体面人。江迭手一抬,擦擦再次如太监总管般托住他的胳膊,江迭一招手示意大家和他走,走了几十米,确认没记者了,便停住脚步,果断开喷。“喂,你们不会以为我在媒体面前给你们面子,就是真的觉得你们表现得好吧?”
1秒前还有点温馨的气氛立刻转为教导主任训话(没那么友善)。江迭首先就骂里特:“你要我说你什么好?啊?这是你第一次被对手抢通讯了?我只要和你进窗就得全队静默是吧?你不敢在用精神连接器时把意识沉入信息流,那你不会事先敲个厚点的防火墙吗?”里特愣了一下:“那、那样的话,数据量太大,我带的内存不够。”“大就大啊,你的内存不够不知道借其他人的装备吗?既然技术的质量不行你就先堆着数量啊!只要是给对手添麻烦的工作你都要做,不然你算什么骇客?”
江迭重新定义完骇客,又瞪向阿捷。
“别以为论文写得好就可以得意了,一次性发那么多火|力出去,你要把我也搞死啊?混账玩意,我要是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会从你的床底爬出去,拽着你一起下地狱!以前你见过哪艘渡船在任务没结束时就一枚导弹都不剩的?”
光骂还不解气,江迭直接上手恶狠狠地拍阿捷的后脑勺:“你这个脑瓜子只会读书啊?读的还是死书,一点也不灵光!”这是小江和康月月女士学的骂人的话,时隔300年又落到阿捷头上。阿捷想过江迭会揍他,但没想到江迭都脸白如纸了还有这么大的劲儿,他差点被拍得趴地上,又被提起耳朵被迫和江迭眼对眼。江迭的表情阴沉得仿佛下一秒就会把阿捷按马桶里淹死:“我告诉你,回去以后好好学习,给我把CCL所有一线以上的远攻手的比赛视频都看完写总结心得,别不服气!我就是这么看了所有指令长的比赛视频,还专门打了一堆分析报告的!”
阿捷的耳朵都快被扯掉了,他吡牙咧嘴着求饶:“知道了,我耳朵要掉了,快松手!”
江迭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