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觉得自己被各种极端网络信息冲击得皮都皱了,急需打几针羊胎素舒展一下皮。他抱怨着:“经理,我和你这么干一天,拿的津贴也就八百块,这钱挣得好受罪啊。”
杰梅因揉着额头:“这些东西本来是网警部门处理,但总有些一级污染源的溯源难度很高,需要找高级骇客动手,你这次不是就和网警部门的人认识了,还和他们一起积攒了跨国案件的实操经验吗?”言下之意,杰梅因其实是带着江迭来认人和学习跨国办案流程的。江迭愣了一下:“你是说,我就靠今天这些工作完成认人?以后你不会再教我相关内容了?”
杰梅因欣赏道:“你的反应速度还是那么快,没错,下次我就不会带你做秘警工作了,你要学会自己接任务。”
江迭大骇:“你不带我了?我才入行诶,你以后不管我啦?”杰梅因移开眼:“你又不是没断奶的小崽子,放心,上头不会让你这种新人独自出任务的,我给你找好靠谱的搭档了,这周的秘警时间结束,你现在可以好好放个假,做点你想做的事情了。”
看着他的侧脸,江迭沉默一阵,叫了一声。“杰梅因。”
“怎么了?”
“你一直不敢看我,是不是因为心虚?”
“怎么会?我为什么要心虚?”
“你是不是嫌弃我,不愿意和我一起出任务了?”“没有的事,你很讨喜。”
“你今天比平时话多,我猜中了,你居然真的嫌弃我,我伤心了,我要闹了!”
“……我请你吃低糖冰淇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