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弥仔很靠谱,才来抱大腿来着。大
复试当天,沈致弥依然是纯素颜出动。
规定不能化妆,大家还是会想尽办法在发型上下功夫。不能有太明显的造型痕迹,但也没法放任头发丝随风乱飘,发胶发蜡不能抹,平时被嫌弃强度不够的定型喷雾突然就变得好用了,薄薄一层,大致稳固住形状,又保留了自然的蓬松度和毛流感。
穿得更是不用多想:黑色打底+黑色羽绒服。就这样,整整8年没对外露面的沈致弥刷新在考点门口。虽然戴着口罩、围着围巾,但场外人群还是因为他的到来而突然躁动。只可惜,沈致弥个高腿长走得快,丝毫没有稍作停留接受采访的意思。排队检查时,林岳平也到了。
他径直走过来和沈致弥打招呼,仿佛两人很熟悉:“哈哈,北京好冷啊!但是我又不敢穿太厚,生怕和你们站在一起被衬得像一头熊,没办法,巡演没点肌肉量支撑不下来。嘶……感觉冷到肚子了,又像是因为太紧张而肚子痛…沈致弥因为这番震撼发言沉默了足足三秒。他暂时还没法把这人线上、线下两个印象结合在一起。“这边他们拍不到,你把外套拉上吧。”
听到这句话,林岳平甚至有点儿受宠若惊:“你原来这么会关心人?我还以为你很高冷、懒得理我呢。”
短短一分钟内,沈致弥第二次沉默。
所幸队伍很快就排到他了。
取下口罩、围巾,放下背包脱掉外套,考务老师细细检查一遍后,照例又发了一张卸妆湿巾,沈致弥接过,拆开后干脆地往脸上一摸,再展示一一接下来的流程就走得很快了。
按着声台形的顺序,挨个接受考验。
到了表演这一项,多人组队的命题过后,还有追加的即兴提问。这是胡思褚早就提醒过沈致弥的地方,并且100%肯定会有老师问他。果然,中间那位女老师就点了沈致弥。
“你和同伴一起执行某项秘密任务,他被敌方钳制、或者已经遇害,很快就会有人到你身边刺探消息。请自行补充剧情走向,设计台词,使人物脱离险境。”
沈致弥第一时间就想起《洛城机密》的那句亡语。“罗罗·汤马西。”
一个象征着逍遥法外的人的独特代号。
但照搬意味着没有思考,背景也很突兀。
思维飞速运转,沈致弥很快做了决定。
他从桌子上拿起“战秤",转身就开始“抓药",并不关心来人是谁,借着分药的动作不动声色地观察,问:“要抓什么药,带了药方没?”略等了几秒,他又扭头继续抓药,时不时拨动秤砣。“你说的其他的都有。”
“……乌头…用完了,还没来得及炮制。”这次分完药,沈致弥克制地看了眼来人,喉结飞快滚动了一下,仿佛他的警觉只是因为这份不合理要求。总之,并不理会对方的急迫,推拒话术也很统一,语气明显敷衍:“师父不在,我把握不住火候分寸。再说了,这药还有毒,我可不敢随便给你开。”
在这期间,他的动作依然不停:称药、分药、包药。“不能开就是不能开,你要是急着治病就去找别家。”“那你报警好了!不然我来报!”
随着话音落下,他不耐烦地将包好的药砸在桌面上。过了好一会儿,沈致弥绷紧的指节才缓缓松开,空气再次进入胸腔带动起伏,僵硬的脖子也终于抬起,目光久久地凝视对方离开的方向.……看懂了的确实看懂了,没看懂的以为沈致弥在卖中药。总之,他的表演已经结束。
至于其他考生的反应,沈致弥没有心思去关心。老师随机点人,点到谁,谁就有额外的表现机会。这既是幸运,也是考验。想要出挑,就必须要承受这份压力。
三天后的北影复试流程也大差不差。
沈致弥自觉发挥正常,进终试应该没问题。胡思褚和他复盘时,简单评价那次即兴:“你们现在才多大?又没有系统地学习过,阅读量和阅片量都很有限,写个鉴赏都憋不出800字,更别提什么举一反三。能在短时间内补充剧情和人设,没套题库里那些用烂的板子已经算急智了。”
出成绩那天,果然两边的名单里都有他,且中戏那份、沈致弥的考生编号排在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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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张复试合格证到手后,心情变得异常平静。沈致弥的日常节奏更加从容。
他甚至还有时间和过生日的闵赫视频了一个小时。闵赫在宿舍那边吃生日蛋糕,沈致弥陪两个麦麦甜筒。两人聊天的话题从“我现在好想吃垃圾食品"到“为什么不能一个人一个组,我不想和别人一起做小组作业,有他们没他们都一个样”,期间点名了一堆人,掺杂着高三艺考生和大学生的各种吐槽。
宣泄完后,氛围又重新轻松起来。
前一秒可能还在说哪个茶餐厅的菠萝包味好正、一次吃两个都不腻,下一秒又跳到冬假去港迪嗨皮……
总之,闵赫给沈致弥画了很多的饼。
他就像班主任那样,“等你们上大学就轻松了”、“等你们高考结束想怎么玩怎么玩″这类话术信手拈来,真的很可怕。不同的是,闵赫能说到做到。
他不会让沈致弥说“等我考完吧”,而是直接启动计划:“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