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天之骄子,确认自己的地位。
殷骄眼神一转,想起不久前母亲告诉自己的隐秘,再看看表情平静的殷栖迟,笑着道:“大哥,你知道你的母亲为什么会早逝吗?”
“你想不想知道为什么父亲在你被废了之后,一点也不关心你,也不严惩我呢?”
他满意的看到,殷栖迟的表情终于发生了变化。
于是他继续往下说:
“你不知道吧,其实你那短命鬼的妈就是个孽畜,一只化形的妖兽而已,父亲之所以愿意娶她,就是为了得到她的内丹,好让自己更进一步!”
“而你,就是个杂种,半妖,父亲根本不在乎一个孽畜生的杂种,你就是死了,他也不会多看一眼!”
“你知道为什么就你的名字和家里的兄弟姐妹们不一样,不是按照排序来的?”
“说起来,父亲能顺利得到你母亲的内丹,还多亏了你呀,要不是趁她刚生产完的虚弱期,还真弄不死她呢。”
殷骄话语里满是恶意。
就等着殷栖迟被愤怒冲昏头脑,失去理智,冲上来跟他们拼命。
然后,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再好好地教训他这位好大哥一顿。
殷栖迟的表情变了。
殷骄愣了一下,因为他发现殷栖迟脸上的表情并非是愤怒或者恶意。
恰恰相反,殷栖迟居然笑了?
该不会被气得失去理智了?
就在他这样猜想的时候,他看到殷栖迟突然凭空拿出了一个怪模怪样的东西。
那是什么?
殷栖迟耐着性子听了一会。
他已经把同位体的记忆理顺了,这具身体原本的那些情感已经完全影响不到他了。
眼见殷骄没有什么新的秘密要说了,殷栖迟就耸了耸肩,愉快地用积分兑换了一个加强版火箭筒。
“说完了?那时间差不多咯,各位。”
他笑吟吟地看着对面的一群人,动作娴熟的启动了火箭筒:“再见。”
“轰隆!”
瞬息之间,巨大的爆炸声响起。
殷骄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就感到浑身仿佛粉身碎骨般的剧痛,紧接着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殷栖迟掸了掸袖口,慢悠悠地检查了一下倒下的几人。
虽然基本上被炸得破破烂烂,奄奄一息了,但都还活着。
只能说修了仙就是不一样啊,换成普通人,在这么近的距离下被击中,基本上没有任何活命的可能。
但这帮人一个都没死。
生命力顽强,宛如打不死的小强。
这帮人基本上都人事不省,无法反抗了,殷栖迟闲着也是闲着,干脆开始零元购。
他动作娴熟地把他们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搜刮了一遍,转手卖给了位面交易器。
又进账了一笔积分。
等有人被动静吸引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眼前这样的场景:
小院的墙塌了一半,殷骄以及一群常跟在他身边的人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遍体鳞伤,生死不知。
唯有殷栖迟好端端地坐在小院里的石桌边喝茶。
和来人对上视线时,还心情颇好地打了个招呼:“下午好。”
闻声赶来的人们:“……”
好在哪里?
然而殷栖迟犯下了如此罪行,却也不惊慌或者尝试逃跑。
他懒洋洋地站了起来,“喂,殷家不是有个什么戒律堂吗?”
“不抓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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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律堂内,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剑打了个措手不及。
“是谁?!”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殷夫人。
殷骄被害成了那个样子,且请医修来看过后,都说丹田破损,虽然不至于变成废人,但如果修复不好,之后的修炼也会更加困难。
可修复丹田谈何容易?
殷骄是殷夫人下半辈子的依靠,殷夫人就盼着他当上家主,她好当个雍容自在的家主之母。
到那时,她的生活比现在当着这个“家主之妻”的情况不知要快活多少。
现在眼看着一切都完了。
什么家主,殷骄如果不能恢复,连少主的名头都要丢掉!
因此她恨毒了造成这一切的殷栖迟。
好不容易眼看着殷栖迟就要在无尽痛苦中被活活打死,现在却突发意外,她怎么能忍得下这口气!
“是谁!”愤恨之下,殷夫人一贯柔和的嗓音尖利的都有些破音了:“敢来打扰戒律堂行刑?”
戒律堂的长老和护卫们也回过神来,满是被冒犯的怒火,戒备地看向门外。
一只雪白的靴子跨过了戒律堂的门槛。
修长的人影逆光而来,不疾不徐地走进来。
他一身白衣,面若霜雪,鸦羽似的长发随着行动轻轻拂动着。
“我无意干扰你们。”
略带冷淡的嗓音响起:“我来此只为带走他。”
这个容貌昳丽的陌生人此时已经走到了行刑台边,垂眸看着被压在上面的殷栖迟。
他并没有向周围看去,身上也没有什么威压,不仔细看恍如一个没有修为的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