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5(2 / 4)

知过了多久,莫少商不再满足于唇舌的纠缠,开始沿着她精巧的下颌线,一路下滑,烙下一个个滚烫而湿濡的印记。最后,他的唇落在她剧烈跳动的颈动脉上,暖昧地摩挲,舔舐。仿佛猛兽确认猎物的归属。

温意浓四肢被禁锢,动弹不了分毫,只觉犹如被火炙烤,全身皮肤都燥得发痒。

“温意浓。"他埋首在她颈间,轻唤她的名,嗓音低哑模糊,滚烫的唇贴着她敏感颈项,每一个字都带着灼人的温度,“你知道吗。”“你真的很不乖。”

“……“温意浓动了动唇,想说什么,但是却发不出声音。她从未见过莫少商这副模样,疯狂,偏执,带着浓烈占有欲。也从没有听过他这样的声音,紧绷,沙哑,性.感到不可思议。空气里的酒香好像变得更浓,晕眩的感觉也更强烈。温意浓呼吸不畅,连意识都变得模糊。

她觉得自己快晕过去了。

就在这时,男人禁锢她双手的指掌,终于缓慢松开。温意浓连忙收回手。

下意识想要逃。

可莫少商高大挺拔的身躯挡在眼前,形成一面铜墙铁壁,堵死她所有生路。她走不开,逃不掉,只能背靠墙壁站在原地,将脸转向一侧,眼帘垂得低低的,不敢看他。

脸好烫,身体也好烫。

她手指无意识摩挲过左手手腕,心跳飞快,胸前急剧起伏,努力平复着自己混乱失序的呼吸。

一边平复,一边忍不住回忆刚才。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太突然,也太混乱,简直毫无征兆。

所有认知都在这一刻被颠覆。

这个总是冷静自持,绅士优雅,偶尔会对艾瑞流露出罕见温柔的男人,与几秒前那个偏执暴戾的掠夺者形象重叠,割裂得让温意浓无法思考。羞耻,懊恼,恐惧,还有那丝她自己不愿承认的颤栗沉迷,堆叠缠绕,潮浪般涌向她。

温意浓两颊的红晕更浓,齿尖轻咬住唇瓣。怎么办?

接下来她该怎么做?

辞职离开?可是艾瑞的康复干预刚有起色,这个时候更换康复师,对小朋友来说百害而无一利。

留在这里,继续和这个表里不一的雇主朝夕相处?可是发生了刚才的事,她根本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温意浓感到彷徨而无助,思索的同时,左手无意识在右手腕骨上轻抚。忽地,腕骨一凉,被五根修长的指捏住。

温意浓回神,抬起眼。

看见对面的男人眼帘垂低,正在仔细察看她的手腕,眉眼间神色专注。“……“温意浓窘迫又不自在,抿抿唇,试着把手往回抽。谁知对方五指收拢,不肯松,蓝黑色的视线也随之抬高,直勾勾看向她。目光深邃,黏稠,执拗,深处翻涌着未褪的欲色与疯狂的余烬。对上这道视线,温意浓心口蓦地一紧,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用力攥了下。心慌意乱使然,她几乎是逃也似地重新低下头,拒绝和他眼神接触。然而下一秒,两根长指捏住她的下巴,以一种轻柔但不容抗拒的力道,抬起来。

“温意浓。"莫少商低沉磁性的嗓音轻而缓,温言细语,“看我。”仿佛被蛊惑,温意浓睫羽轻颤,鬼使神差般抬起视线,看向他。莫少商低眸注视怀里的女孩,只一眼,目光便再也无法移开。这张白皙纯美的小脸,此刻布满诱人的红晕。绯色一路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延伸到纤细的脖颈,如同白瓷染上最嵇丽的胭脂。晶亮的眸水润迷离,眼尾泛着动情的红,原本柔润的唇瓣也被他啃噬吻咬,蹂躏得红肿不堪,泛着莹润剔透的光泽,微张开,轻轻喘着。尤其几缕发丝,被汗水濡湿,黏在她泛红的脸颊边,更添几分凌乱的美感。整个人仿佛一朵被暴雨浇透了的花,纯真又妖娆,娇嫩得一捏即碎。莫少商看着她,眸色沉而浊。

一种矛盾至极的想法忽然从他心底升起。

她如此美丽,如此娇媚,天生就该被人捧在掌心,呵护宠爱。可是这副羞恼交加又媚意横生的模样,又彻底点燃了他内心最不为人知,也最阴暗的一面。他想独占她。

甚至想吃掉她,让她从骨血到灵魂,都和他融为一体。心思微转间,莫少商瘾念翻涌,弯了腰,伸手勾过那截细软的腰肢,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温意浓睁大眼睛,低呼出声:“你干什么?!”莫少商脸色平静,没出声,抱着她迈开长腿,径自走到画架旁的单人沙发前,坐下,把她放到自己的大腿上。

温意浓动了动唇,正要说什么,他却指尖一勾箍住她的下颔,合了眸,再次吻下来。

和刚才的暴烈野蛮不同,这次的亲吻,莫少商显得耐心极佳。柔如春风,润如细雨。舌尖舔舐她的唇瓣,齿关,在逐一抚过每粒小巧雪白的牙后,才勾缠住那条慌张无措的小舌,卷入口中,细腻又温柔地疼爱。温意浓本来就还没缓过神,被他这样一亲,简直毫无招架之力。她身体更软了,闷闷地呜咽出声。

挣不开跳不掉,只能被迫攀住他,十根瓷白纤细的指无意识蜷紧,将他胸前的衬衣布料揪得皱巴巴一片。

窗外仿佛要摧毁一切的暴雨逐渐显露出疲态。喧嚣渐息,厚重的雨帘变得稀疏,闪电与惊雷也归于沉寂。只剩下细密的雨丝缠绵在夜色中,犹如安抚的低语。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