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铎之常年不在家,每个月往家里送的补品和礼物多如流水。要说这圈子里哪个家族能像谢家这般豁达,怕是找不出第二个。
谢家对她宽容大度,对谢曦柔的男朋友倒是半百挑剔。
可能这个沈家确实有什么地方不讨喜。
反正陈清桐相信谢琮中跟许玫惠的眼光,心下对这个沈家也没好感,说道:“不去不去。”
“那就剩下那个了——”陆尔希冲她挑挑眉,“喝完咖啡就去。”
看到她那个眼神,陈清桐心领神会。
浓香馥郁的咖啡下肚,两人来到海岛最奢靡的私人秀场里,这里汇集了全球顶尖设计师的名作,步入会场的台阶,隐隐约约能见到右侧方的高台处坐着两个穿着礼服的小姐,仔细一看竟也是清南国际大学走出来的学姐,陈清桐之所以有这样的印象,是因为这两人曾在学校里帮过她。
也不知她们还记不记得她了。
站在旁边的侍应生看到两人的身影,立刻上前鞠躬示好,领着她们往里走,全球最新的衣服包包鞋子,由顶级模特穿着展示,陈清桐心情好,大买特买,全记在谢铎之账下,花费如同流水,眼睛都不带眨。
结束完后,又去陆尔希的别墅里玩。
陆尔希也是心情出奇的佳,一路上跟她说自己在别墅里藏了两三个男模,模样都是一顶一的好,还说分一个给她玩。但说完后又想到什么,连忙拍打自己的嘴,“说错话说错话,你结婚了,哪能像我这么玩。”
来到别墅后,陆尔希进门就喊那几个男模的名字。
James、Benjamin、Matteo……
陆尔希喊了很多遍,从楼下喊到楼上。
整个别墅里传来的都是她的声音。
喊到后面竟然嗓子都喊哑了。
陈清桐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从楼上走下来的身影,问道:“找到了吗?”
“全死光了!”
“啊?”
“全都死光光了!”陆尔希气不打一处来,边走边说:“整个海岛的男人都死光了,连我别墅里的男人都死光了!”
“……”
到这会儿了,陈清桐才觉得有那么一点奇怪。
出来的时候没看到男人,还可以说是偶然,但是这会儿已经大中午了,不说秀场里基本都是女性,就连陆尔希家里的男模也不见了?
陈清桐心里莫名‘咯噔’一下,纤细白皙的手指微微蜷曲紧握。
狗东西。
不会是他吧?
真的能把事情做到那么离谱?连陆尔希家里的男模都要插手?
陆尔希还没想到那个份上,气喘吁吁的走到沙发坐下,喝了两口水,说道:“气死我了,我看他们八成是已经自己坐船离开了,连钱都不拿,真是有骨气啊。”
她咬牙切齿,还带着点嘲讽,“要真这么有骨气,当初跟我回来干什么。”
陈清桐见她气得不轻,连忙安抚,“算了算了,男人而已,多的是。”
陆尔希点头,“这倒是真的,男人,勾勾手指,多得是。”
陈清桐安抚了她几句话后,起身说道:“尔希,那今天先这样,我突然想起来家里有点事,我先走了。”
“行,我让人送你。”
说完,又拍拍脑袋,“我忘记了,连我家司机也不见踪影了。”
“……”
陈清桐不再多留,起身离开。
回去的路上,她一个劲在想,虽然谢铎之对她的占有欲强烈,且随着婚姻的时常越来越强劲,但不至于做到这种地步,这可是一整个海岛,多家富豪家庭居住于此,他怎么可能在一夜之间让所有男性都消失不见?是她多想,一定是她多想,如果是真的,那谢铎之简直可怕!
步入别墅,厅里传来悠扬的曲调。
谢铎之正坐在沙发上悠闲的听着古典乐。
陈清桐悄无声息的走到他身后。
还没开口说话,谢铎之就笑:“老婆,你知道你很香吗?”
“——你!”陈清桐咬了咬红唇,走到他面前,直勾勾的看着他,说道,“谢铎之,我问你,为什么今天海岛上的男人都不见了?连陆尔希家里的男人也不见了。”
“我怎么知道。”谢铎之有些好笑的看着她,“也许他们心里有数,知道我们俩登岛,男人都躲起来不敢见人了。”
“你少跟我胡说八道!”陈清桐气得坐到他身边,握紧粉拳狠狠打在他的胸膛上,“你老实跟我说!跟我说啊啊啊!你到底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你个死流氓臭混蛋,我说你今天怎么那么大方肯让我出去玩,我穿得那么性感你也不管,原来憋着坏招了,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她的粉拳一拳拳的打在他的胸膛上,打得他爽翻了。
看她奖励他的份上,他握住她的手腕,笑着说:“老婆,我真的没做什么,我只是问他们愿不愿意去隔壁的海岛玩上一天,费用我全包,他们就全都屁颠屁颠的去了。”
陈清桐美眸微微瞪着。
咬着红唇,“你还敢说谎!人家也有钱,会在乎你那三瓜两枣的!?”
谢铎之挑眉,“你确定我给他们的是三瓜两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