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宴安的方向走去。
黄宴安收到了谢铎之跟陈清桐来的通知,正从楼下上来,刚走进会场里,突然有人从身后捂住他的嘴巴,在无人在意的角落里,悄无声息的将他带离现场。
现场依旧热闹。
陆尔希一杯酒饮尽,环顾四周。
陈清桐见她频频回头,恹恹问:“看什么?”
“黄宴安刚才给我消息说他马上上来,人呢?”
陈清桐一只手撑着侧脸,问道:“这个人到底是谁?我问谢铎之,他说跟他八杆子打不到一起。”
陆尔希一愣,“谢铎之这么说啊?”
陈清桐点了点头。
陆尔希沉思片刻,缓缓开口:“你还没进清南的时候,谢铎之跟黄宴安玩得最好,好到两个人跟亲兄弟似的,后来——”她稍稍停顿,“你出现之后没多久两人就闹掰了,在学校看见都不会搭理对方的,再后来,黄宴安就转校了,听说现在也混得不咋地,家道中落咯。”
陆尔希口中的家道中落,只是较于他们这种夹层地位的人而言,对于普通人来说,能在这种海岛办会所,已经是泼天富贵了。
难怪她在学校没听过黄宴安这个名字,也不记得有这号人。
身子凑近些:“他们为什么闹成这样?”
“不知道。”陆尔希耸耸肩膀,“就是你来学校的那个月,学校举办了一次迎新晚会,那晚后就闹掰了。”
对于迎新晚会的事,陈清桐还记得那么点。
她刚入清南,又是国内顶级贵族学校,各种不适应在所难免,她穿不起定制的校服、穿不起漂亮的皮鞋、背不起好看的书包,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父亲年轻时做裁缝给她裁剪的一件黄色连衣裙,那是她跟朋友出去玩才会穿的,但是那样的裙子在清南称得上穷酸。
入校的第一周,学校举办了迎新晚会,她特意换上了那条黄色连衣裙,坐在人群中间看演出。
当然,直到到了会场才知道迎新晚会所有人都要穿校服,以至于那件黄色的裙子在人群中特别到几乎人人都得看上一眼。
她成了最耀眼的存在。
这是陆尔希的原话。
可实话是,她成了最刺眼、最异类、最可笑的存在。
后来的日子更不必说,阶层不同在这里是原罪。
总之而言,那晚的迎新晚会除了她穿得格格不入外,倒没什么特别大的事情发生。
几分钟后,腰间传来灼热的温度,低头望去,看见谢铎之的大掌扣在腰间,顺着腰身往上看,看到了谢铎之的脸,在这样晦暗不明的光照下,他的脸好看得有些过分,陈清桐气恼那杯酒,气恼他的掌控欲,当着陆尔希的面把他的手给拍掉。
谢铎之也不恼,继续抚上。
随后冲着酒保打了个响指。
酒保看到他的身影后,快速走到后面的酒柜里取出一支酒来,将浓郁的酒倒入酒杯里,递到跟前。
两杯酒。
谢铎之把其中一杯推到陈清桐面前,“老婆,适量。”
陈清桐冷哼一声,把酒杯一推,冷漠的推开他的手起身,头也不回的朝着电梯间走去。
陆尔希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刚想说话,谢铎之一记眼神就杀了过来,吓得她赶紧闭嘴。
谢铎之将酒杯放到吧台上后,直接追了上去。
追上她后,握住她细嫩的手腕,说道:“怎么了?”
陈清桐没说话,甩开他的手走进电梯。
谢铎之看着她阴沉的脸,以为是陆尔希跟她说了什么,黑眸一沉,迈开长腿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后,他抬手转动了腕表,似乎在斟酌什么。
冰冷的电梯门板倒映着陈清桐美艳且愠怒的面容。
谢铎之叹了口气,心想该来的总会来。
他缓缓开口,说道:“老婆,你刚才跟陆尔希聊什么了?”
陈清桐面无表情,“没聊什么,就聊以前在学校的事。”
谢铎之挑眉,“是吗?那你脸色为什么这么难看?”
他语气冰冷下来,“陆尔希这个毒妇,扰乱我们夫妻关系,明天我找她算账。”
“?”陈清桐扭头看他,“你干嘛这么说她!”
“她是不是跟你说我怎么针对的黄宴安?”
“…………”
“是,我是用了非常规手段,但是他千不该万不该对你有那种想法,我没有把他整死,让他还能在国内生活,做他的大少爷已经是看在多年情分上,否则他就该跟那些对你有龌龊念头的男人一样,全都消失!”
谢铎之的语气冷得要命,却把陈清桐吓得够呛。
她的美眸瞪着,说不出话来。
谢铎之看着她的眼神,继续说:“陆尔希也该消失,她总在你面前晃来晃去,当着我的面跟你这样亲密,当我死的吗?”
“你这个大、变、态!”陈清桐实在受不了了,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大变态!我不跟你过了!”
电梯抵达一楼,电梯门打开,陈清桐踩着细高跟鞋就往门外走。
谢铎之看着她的气冲冲的背影,黑眸阴沉得要命,走上前轻轻用力,单手就能将她顺利扛起,扛到肩膀上,顺便在她圆润饱满的臀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