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因为陈清桐说快而盲目加快速度,万一马匹不受控制,她会受伤,在她的承受范围内,他加快了些许速度,马儿绕着马场跑了十来圈,骑师说今天阳光好,可以去北面的山顶看风景,谢铎之摆摆手,示意他把栅栏给打开,双腿一夹马腹,直接朝着北面的山顶跑去。
这里的风更劲了,陈清桐的乌发全被吹起来,扑到谢铎之脸上,他深深嗅着那股香气,问道:“桐桐,你又换洗发水了。”
“香不香?”陈清桐微微偏头看他,“特调的。”
“香。”谢铎之黑眸深邃,“咱们是不是没在马背上试过?”
话音落下。
陈清桐的美眸露出惊恐神色,愠怒道:“你敢!?谢铎之,你要是敢,回去就跟你离婚!”
开什么玩笑。
马背那么高,从这里摔下去少说骨折。
岛上的医疗条件虽然很好,但这种消息传出去,比他在公司挂那种画像还让人难以启齿!
这个色胚的脑子怎么长的?怎么可以一半那么有才华能力、那么满腹经纶,另外一半全是说不出口的东西。
她气愤的打了他一下,“不看了不看了!回去!”
谢铎之轻笑,“开玩笑的,你想我还不愿意呢,一头畜生也配听你的叫声,想得美。”
“。”
陈清桐脸红透了,像一颗熟苹果。
谢铎之放慢了速度,缓慢的骑着马来到北面的山坡上,这里有着绝佳的眺望海湾视角,正值金乌铺洒海面,一艘游艇在宽大的海面上疾驰而过,留下狭长的波纹,波纹顺势荡漾开来,金光点点,美不胜收。
陈清桐慢慢趴在马上,看着远处的景色,心想着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看到的也是这样的美景,那时她跟谢铎之还没那么‘熟’,各方各面都矜持,哪像现在,他口出狂言,她也三两句离不开骂他的脏话。
谢铎之看着她柔软的身体,伸手进衬衫里拿出那根香烟咬在嘴里,单手点燃了烟头。
猩红的烟头在风中被吹得燃烧得更快。
烟雾四散开来。
陈清桐就那么趴着,看了许久许久,直至远去的游艇折返回来了,她才扭头看着谢铎之,“回去吧,老公。”
谢铎之‘嗯’了一声,抓紧缰绳,将马儿掉头,骑回马场。
到了马场后,谢铎之下马,抱着陈清桐下来,放在口袋的电话响了起来。
拿出来一看是家里的电话,他示意陈清桐去别墅里坐会儿,他则朝着远处走去接电话。
窗外海风轻抚,谢铎之的衬衫被风吹得紧贴肌肉线条,他单手插兜,另外一只手接着电话,电话那头的人无非就是传达黄真女士的意思——别墅刚装修没多久,不利于长期居住,话术绕来绕去,听得谢铎之烦躁难耐。
他摸了根烟夹在手里,刚送到嘴边,余光就扫到站在落地窗内的陈清桐。
身姿曼妙,葳蕤玉挺。手里拿着一株桌上摆着的新鲜玉兰,放到鼻间嗅了嗅,闭眼垂眸间,谢铎之的喉结不自觉的滚了滚,已然是听不到电话那头的人在说些什么,只有她的身影。
这栋别墅的佣人每天都会打理别墅,哪怕无人居住也始终保持着干净整洁,长方形大理石桌面上摆放着新鲜的玉兰,花瓣上沾染新鲜水珠,晶莹剔透,陈清桐拿起一株闻了闻,馨香扑鼻,将玉兰插回花瓶里,抬眸望去,透过落地窗看到谢铎之的身影。
目光相撞,谢铎之冲着她笑了笑。
陈清桐则冲着他的身影吐了吐舌头,做了个小鬼脸。
又被骂了吧,臭混蛋,活该!
谢铎之看着她的小动作,心里酥酥麻麻,恨不得此刻就挂断电话冲进大厅,抱着她上楼狠狠的用掉四五盒超大号。
陈清桐哪会不知道他这个侵略性极强的眼神代表什么,懒得搭理,转身走到旁边的餐桌坐下。
厨房里传来浓郁的香气。
佣人端来了刚熬好的鸡汤上来,陈清桐接过,舀起一勺品尝着,佣人介绍这是用海岛上养的鸡炖汤,味道适口鲜甜,营养上乘,还介绍了今晚会食用到的菜品,介绍完后,放在桌面上的电话响了起来,低头一看是陆尔希的来电。
陆尔希在海岛也有别墅,只不过地理位置没那么好。
前天带着陈清桐出海的海湾码头就隶属于陆家,连通海岛的路线,坐船过来,也就半天。他们的飞机盘旋在空中时,陆尔希就看到了,想到他们飞过来大概有些累就没第一时间打电话,这会儿已经过去几个小时,她打电话过来寒暄。
寒暄没几句,陆尔希就笑:“难得又有机会碰面,明天约着出去玩?”
陈清桐笑:“好啊。”
陆尔希给她发了个岛上新开的会所地址,说是跟谢铎之玩得很好的朋友开的。
陈清桐点开看了看。
门外,谢铎之挂断电话走进来,走到陈清桐身边坐下,搂住她的肩膀,“看什么?”
“陆尔希给我发的。”陈清桐拿给他看了一眼,“她说是你玩得很好的朋友开的,黄晏安,是谁啊?我怎么没听过这个名字。”
谢铎之看到名字,微微拧眉,“我也没听过这个名字。”
大掌揉捏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