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放到他的腿上,“你少折腾我,就算补偿我了。”
谢铎之轻笑,“老婆,你不喜欢吗?”
“…………”
谢铎之舔了舔唇,“所以不是折腾,我是在服务你。”
车子极速的往桐苑方向开,原本两个多小时车程,一个多小时就到了,车子刚停进停车场,陈清桐连安全带都没解开,谢铎之就像饿鬼扑食,干净利索的绕到副驾驶,打开车门,解开安全带,抱她下车,动作行云流水,让她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一路抱着她往大厅的方向走,陈清桐双手搂着他的脖颈,顺便在他的臂弯里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红唇里呼出热气,“你去洗个澡,臭死了。”
“我在飞机上已经清洁过了。”
他用清洁,不是清洗。
陈清桐冷哼一声,算他识相。
三个多月没见,又是一场鏖战,按照以往的经验,陈清桐软绵绵的手指指了指露天浴池,“我昨天跟陆尔希喝酒,现在头晕得很,想泡澡。”
“小懒虫,在水里用的力就少了?”他笑,“其实没什么区别的。”
陈清桐脸有些红。
狗东西,被他看破了。
他抱着她小心翼翼的步入露天浴池,将她放到里面后,站在边上脱衣服,领带什么的已经在车里已经被摘掉,高大的身子站在浴池边上,直接遮挡住所有的艳阳,将她娇小的身躯笼罩在他的身躯之内,骨节分明的手背上带着青筋,解着皮带。
解完皮带后,便脱衬衫。
谢铎之的薄肌结实有力,不像那些喝蛋白粉练出来的,更像是天生自带的,体型完美,处处匀称,宽肩窄腰,几乎没有缺点,他慢慢的摘掉无名指上的婚戒,害怕婚戒伤害到她,小心翼翼的将戒指放到旁边的小茶几上,然后缓缓入水。
水花的波纹开始朝着四周蔓延。
陈清桐看见他整个人先钻进水里润润身体,随后从水里钻出,黑色利落的短发被水弄湿,他张开虎口将所有黑发往后捋,露出圆润饱满的额头和整张俊美深邃的五官。
整个谢家,偏他一人的气质与众不同。
说他混不吝,他执掌着整个集团,几个月就拿下了GR项目,甚至用一个晚上进行部署,提前结束工作回来陪她,说他正经严肃,在无人之处,捧着她的脚吻个不停,下流得要死。
陈清桐整个人也被水浸湿,虚虚的靠在浴池边上。
他的妻子真是美得像熟透的桃子,从里到外散发着诱人的气息,且随着时间沉淀,愈发美艳,他甚至想过如果她再这样美艳下去,惹得外面的男人流口水,他就把那些男人都给弄死,免得让他苦恼该怎么对付。
缓缓靠近,妻子身上的香气让他迷离沉醉。
他深深嗅了一口。
像狼闻猎物一样的闻。
先是肩膀,再到脸。
陈清桐的手掌软绵绵的抵着他的胸膛,微微偏头,露出细嫩修长的脖颈,她皱眉,说道:“闻什么?”
“老婆,你知不知道动物界有一种动物,它们对伴侣的忠诚度极高,伴侣一旦死亡,它也会孤独终老,不会再找。”他嗅了嗅她的脖颈,“不仅如此,它对所有靠近雌性的雄性都会展开极度强势的攻击和驱赶,甚至不惜代价的咬死它们,以防止雌性被带走。”
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肌肤上,刺得她酥酥麻麻。
谢铎之继续说:“雌性在寻找配偶这件事上也拥有绝对的话语权,挑剔、不会轻易妥协、且眼光极高。一旦雌性跟雄性达成配偶关系,就会生死相依,不离不弃,即便有别的雄性出现,雌性也会视而不见。”
陈清桐听他长篇大论,呼吸急促,“所以呢?”
“所以你昨天跟那么多的男模在一起,我要是这个雄性野狼,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咬死它们,咬哪儿你知道吗?”
火热的气息包裹着她,陈清桐语气断断续续,“不、不知道……咬哪儿?”
“咬脖子。”谢铎之的目光阴鸷又狠厉,“咬断它们的脖子,然后再把它们的尸体送到你面前,或者再极端点,我应该把尸体堆成山,让所有人都看看接近我的妻子是什么下场。”
“谢……谢铎之……你无耻,我又没跟他们做什么,陆尔希叫来的。”
“他们是无名之辈,我不在乎,那许西衡呢?你昨天非要去陆尔希的生日宴会,是不是知道他回国了?”
陈清桐脑子混沌得要命,云雾笼罩着整个大脑,一会儿听谢铎之说动物界,一会儿又说什么咬死人,一会儿又说男模、许西衡。她跟许西衡已经多年未见,也从未聊过,早已是形同陌路,他就是没事找事,故意拿许西衡来折腾她,让她亏欠、愧疚,好借此机会玩到天黑。
谢铎之不愿意错过陈清桐脸上的任何一寸表情,想看看她听到许西衡时的反应。
她似乎并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偶尔泛起的红润和喘息也都是因为他。
谢铎之对此很满意。
头顶上的云层从东面飘到西面时,谢铎之抱着她从浴池里走了出来,哗啦一声,陈清桐紧紧抱住他的脖子,他则托着她往浴室里走,走了没几步,路过廊道的古典花镜时,谢铎之瞥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