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号列车在铁轨上跑了整整三天。
一路上,一百二十公里的时速没降过,车头劈开风沙,直直地插进西北大漠的边缘。
外头的景色从绿油油的田地,变成了光秃秃的石头山,最后变成了漫无边际的黄沙。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列车稳稳当当地停在了镇西关的站台上。
镇西关是大夏西北边陲的要塞,往外走,就是被称为死亡之海的罗布泊。
车门处的液压设备发出“呲”的一声排气声,厚重的装甲门缓缓打开。
门一开,一股子夹着粗糙沙粒的热浪直接扑了进来。
不过这热浪刚进门,就被车厢里强劲的冷气给顶了回去。
江夜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迈步走出车厢。
站台上,密密麻麻站着几千名大夏的沙漠驻军。
这些士兵全穿着特制的沙漠迷彩,外面披着红色的防风披风,站得笔直,一点声音都没有,气势相当足。
江夜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最前面的那个女人。
慕容晴。
这女人以前是凤啸寨的女土匪头子,现在是大夏西北防线的总指挥。
她骑在一匹毛色红得发亮的汗血宝马上。
今天她穿了一身火红色的沙漠劲装,上身是个紧身的短皮甲,故意把腰露在外面。
那腰上的皮肤被大漠的太阳晒成了小麦色,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汗光,马甲线清清楚楚。
她下身穿着一条宽松的灯笼裤,脚上蹬着牛皮马靴。
腰带上左边右边各挂着一把江夜赏给她的镀金左轮手枪。大腿外侧还绑着一把黑漆漆的战术匕首。
这打扮,野性得很,看得人直咽口水。
在慕容晴的马旁边,趴着一只大得离谱的变异沙狼,体型赶得上一头牛了。
这沙狼老老实实地趴在地上,连尾巴都不敢乱动。
沙狼宽阔的背上,骑着个小女娃。
小丫头扎着两个冲天羊角辫,脖子上挂着一串用狼牙串起来的项炼。
她手里拿着一根小小的马鞭,正有模有样地在空中挥舞。
这是江夜和慕容晴的女儿,江灵。
小丫头长得粉雕玉琢的,但眉眼间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机灵劲儿,简直跟慕容晴一模一样。
江夜一出现,慕容晴那双大眼睛立刻亮了。
她才不管什么皇帝不皇帝,规矩不规矩的。
她腿一抬,直接从马背上飞身跳了下来。
几步冲到江夜面前,慕容晴张开骼膊,当着几千号士兵的面,一头扎进江夜怀里。
她双手死死搂住江夜的脖子,踮起脚尖,照着江夜的嘴就亲了上去。
这一个吻,火辣,直接,一点都不带藏着掖着的。
江夜心里大笑,这大漠的女人就是够味。
他伸出骼膊,反手搂住慕容晴那结实有力的腰,用力把她按在自己怀里,痛痛快快地回应着。
站台上的几千名士兵目不斜视,早就习惯了自家总指挥这彪悍的作风。
两人亲够了,慕容晴才喘着粗气松开江夜。
她也不脸红,大大方方地帮江夜理了理被她弄乱的衣领。
这时候,旁边传来一声奶声奶气的声音。
“父皇!”
小江灵一看老爹来了,也不管那变异沙狼了。
她抓着沙狼的毛,出溜一下滑到地上。
小短腿倒腾得飞快,直接扑过去抱住了江夜的大腿。
她仰起那张晒得有点黑的小脸,伸出两只小骼膊,大声喊:“父皇,抱抱!”
江夜低头看着女儿,眼里的冷漠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满眼都是宠溺。
他弯下腰,双手掐住小江灵的胳肢窝,一把将她举过头顶。
“哎哟,朕的小狼崽子又重了!”
江夜笑着,直接把小江灵扛在自己脖子上,让她骑着。
小江灵高兴得咯咯直笑,小手抓着江夜的头发,嘴里喊着:“驾!驾!”
慕容晴在一旁看着这对父女,拍了拍手上的沙土,脸上的表情瞬间收了起来,换上了总指挥的架势。
她走到江夜身边,压低声音说:“陛下,大漠深处这几天动静不对。”
江夜一只手扶着女儿的小腿,免得她摔下来,转头看着慕容晴。
“怎么个不对法?”
慕容晴指了指极北的方向。
“我们的侦察兵发现,极北冰原那边有大量的半人马在集结。而且,他们还在往咱们罗布泊的方向靠。看那架势,是想趁着最近要刮大风暴,来搞偷袭。”
江夜听完,不但没生气,反而乐了。
他抬头看了看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
“偷袭?伊万那个没脑子的蠢货,真以为大自然能护着他?”
江夜冷笑一声,语气里全是瞧不起。
“老特他们造了个大玩意儿,正愁没地方试威力。既然这帮冰原的畜生赶着来投胎,那就拿他们给咱们的大炮仗当开胃菜好了。”
慕容晴眼睛一瞪,她知道江夜嘴里的大炮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