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歌感受到江夜那灼热得仿佛能将人融化的目光,俏脸瞬间飞上一抹红霞,象是熟透的水蜜桃。
她强忍着羞涩,走到江夜身后,将莲子羹轻轻放在桌案一角。
随后,那一双柔若无骨的葱指搭上了江夜的太阳穴,力道适中地轻轻揉按起来。
“陛下,夜深了,歇歇眼睛吧。”
苏清歌的声音轻柔婉转,带着一丝江南水乡特有的糯软,“那些番邦使节的事,臣妾都已经安排妥当了,只是……”
说到这里,她手指的动作微微一顿,秀眉微蹙,语气中带上了几分恼怒。
“只是那个‘冰原帝国’的亲王弗拉基米尔,实在是不知好歹。”
“他在国宾馆大发雷霆,嫌弃咱们安排的房间不够奢华,还把咱们送去的玻璃器皿给摔了。”
苏清歌越说越气,胸口微微起伏,“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叫嚣,说大夏不过是靠着奇技淫巧暴发户,什么火车、电灯都是骗人的戏法。”
“他还说……”
苏清歌咬了咬下唇,有些难以启齿,“他说咱们大夏的女人虽然漂亮,但都太柔弱,不如他们冰原的母熊带劲,等博览会结束,要向陛下讨要一百个贵族女子带回去配种……”
“啪!”
江夜手中的朱砂笔轻轻扣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他没有暴怒,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玩味的弧度,笑出了声。
“配种?呵呵,这群喝着伏特加把脑子喝坏了的蛮子,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江夜向后一靠,十分自然地反手一捞。
“啊!”
苏清歌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呼。
整个人天旋地转,下一秒,便稳稳地跌坐在了江夜那结实的大腿上。
旗袍的开叉顺势滑落,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与江夜那绣着金龙的黑色帝王常服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江夜的大手没有丝毫客气,直接复盖了上去。
指尖划过那滑腻顺滑的尼龙面料,那种介于皮肤与丝绸之间的奇妙触感,让江夜心中的戾气瞬间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与霸道。
“陛下……”
苏清歌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身子软得象一滩水,只能无力地攀着江夜的肩膀,眼神迷离。
在这庄严肃穆的御书房,在这个掌控着亿万生灵命运的权力中心,这种极度的亲昵让她感到一种背德的刺激与羞耻。
江夜眼神冷酷而深邃,盯着苏清歌那双慌乱的眸子,淡淡道:
“傲慢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尤其是这种无知的傲慢。”
“既然那位亲王喜欢母熊,朕会在博览会上,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力量。”
“朕会让那群蛮子跪在地上,把他们那可怜的自尊心,连同他们引以为傲的所谓‘帝国荣光’,一点一点踩得粉碎。”
说到这里,江夜的手指微微用力,在丝袜的边缘轻轻一勾,发出一声细微的“崩”响。
苏清歌娇躯猛地一颤,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一双美眸中满是水雾,既是臣服,又是渴望。
“不过在那之前……”
江夜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精致的耳垂上,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坏笑:
“爱妃身为文化部长,负责接待外宾,是不是也该提前熟悉一下流程?”
“这御书房够大,咱们不妨先来一场‘实战演练’,看看若是遇到了那蛮不讲理的野兽,爱妃这双穿着丝袜的美腿,到底能不能扛得住?”
苏清歌哪里听不懂这话里的荤意。
她羞得将滚烫的脸颊埋进江夜的颈窝,声音细若蚊蝇:“臣妾……全凭陛下做主。”
这一声娇嗔,便是点燃火药桶的最后一颗火星。
江夜大笑一声,再也不压抑心中的帝王邪火,双臂用力,将怀中这具代表着大夏最高文化像征的曼妙娇躯紧紧锁入怀中。
御书房内,原本用来批阅奏章的朱笔滚落在地。
沉重的呼吸声逐渐盖过了窗外的风声。
桌案上的安保图纸被推到一旁,取而代之的是旗袍与丝袜交织出的无边春色。
在这代表着至高皇权的地方,江夜用最原始的方式,宣泄着征服世界的野望。
窗外,月上中天。
极目远眺,京城南郊的方向。
博览会主展馆的钢铁骨架,宛如一头正在沉睡的远古巨兽。
那冰冷的钢梁直插云宵,似乎正在积蓄着力量,等待着那个震惊世界的时刻到来。
北境边关,黑河哨所。
这里是大夏版图的最北端,寒风如剃骨钢刀,卷着鹅毛大的雪片,在天地间扯出一道道白色的帷幕。气温已降至滴水成冰的程度,连呼吸喷出的热气都能在眉毛上瞬间结霜。
大地在颤斗。
一种沉闷而压抑的轰鸣声从地平线的尽头传来,仿佛无数面战鼓同时擂响。
哨塔之上,负责警戒的狙击手通过高倍光学瞄准镜,看见了那黑压压如乌云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