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我听着!”
史密斯二世猛地拔出那柄像征家族荣耀的指挥刀,刀尖直指远处的营地,声音因极度亢奋而破音:
“上帝已经降下神罚!那群东方魔鬼死绝了!”
他回过头,看着身后黑压压一片的残兵败将和土着战士。
这些人眼里闪铄着和他一样的绿光——那是饿狼看到腐肉时的光芒。
“冲上去!不管是什么,只要是铁做的,全归你们!那个皇帝的脑袋,赏黄金万两!”
轰——!
人群炸了。
数万名西方残兵和印加土着同时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
这根本不象是一支军队,更象是一群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饿鬼。
他们挥舞着简陋的石矛、生锈的火枪,甚至还有随手捡来的大腿骨,如同决堤的黑色洪水,漫出丛林,咆哮着向海滩涌去。
“杀啊!”
“抢光他们的铁器!”
“为了太阳神!”
疯狂的叫喊声震碎了清晨的宁静。
史密斯二世站在高坡上,看着这股洪流轻易地撕开了大宣营地外围的第一道铁丝网。
没有任何反击。
甚至是连一声枪响都没有。
稳了!
史密斯二世眼中的狂喜浓郁得快要溢出来,他甚至已经在构思该用什么样的姿势踩在江夜的尸体上拍照,好寄回国内眩耀。
近了。
五百米。
三百米。
一百米。
冲在最前面的土着战士已经能看清营地里那整齐排列的帐篷,甚至有人已经伸出手,想要去触摸那些从未见过的金属桩子。
就在这时。
“咔哒。”
一声清脆的、充满机械质感的电流声,突兀地在每个人耳边炸响。
紧接着。
嗡——
数十盏早已预热完毕的大功率军用探照灯,毫无征兆地同时撕裂了伪装。
刺眼的白光如同数把利剑,瞬间刺穿了晨雾,将昏暗的海滩照得亮如白昼。
那是几千瓦的强光,对于习惯了丛林昏暗光线的土着来说,无异于直视太阳。
“啊!我的眼睛!”
“天神发怒了!”
前排的土着惨叫着捂住眼睛,但在巨大的惯性下,后排的人群推着他们继续向前,象是一群扑火的飞蛾,一头撞进了光明的陷阱。
史密斯二世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就象是一张被人用胶水强行粘住的面具,滑稽又惊悚。
通过望远镜,他看清了光源深处的东西。
那一瞬间,他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攥住,血液倒流。
光影交错间。
一排排身穿黑色战术背心的大夏士兵,如同沉默的雕塑般伫立在沙袋掩体后。
他们没有表情,也没有面孔。
脸上扣着那种他在噩梦里都没见过的东西——
黑色的橡胶面具紧紧包裹着头颅,两个圆形的玻璃目镜在强光下折射出冰冷的死光,一根长长的、如同象鼻般的滤毒罐垂在胸前。
没有呼吸声,没有心跳声。
只有那一双双毫无感情色彩的死鱼眼,隔着玻璃,冷冷地注视着这群送上门的猎物。
那是来自外星的冷血死神。
那是从深渊爬出来的钢铁幽灵。
一股从未有过的寒意顺着史密斯二世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张大嘴巴想喊撤退,但喉咙里只能发出“荷荷”的怪响。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土着们呆滞地看着这些长着“猪鼻子”的怪物,不知道该跪下膜拜还是转身逃跑。
然而,大夏不相信眼泪,更不需要俘虏。
江夜站在指挥台上,甚至连那个用来装逼的雪茄都没放下。
他只是冷冷地抬起戴着白手套的右手,然后象是拍死一只苍蝇那样,轻轻挥下。
那个手势,简洁,冷酷,判了所有人的死刑。
前线的机枪手早就按捺不住了。
他们狞笑着扣下了那个沉重的扳机。
“嗤嗤嗤——!!!”
不是那种清脆的“哒哒哒”。
而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牙齿发酸的连绵撕裂声。
那是油布被猛力撕开的声音,是死神磨牙的声音。
数十挺g42通用机枪同时发出了咆哮。
这款在二战中被称为“希特勒电锯”的杀戮机器,在这个冷兵器尚存的时代,展现出了它最狰狞的一面。
每分钟1200发的射速。
枪口喷出的火舌足有一米长,瞬间连成了一片密不透风的火墙。
这一刻,物理学展示了它最残忍的真理。。
噗!噗!噗!
冲在最前面的数百名土着和西方士兵,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象样的惨叫。
身体在瞬间炸开。
是真的炸开。
大口径子弹击中躯干,瞬间形成巨大的空腔效应,将内脏搅得稀烂,然后从背后带出一大块碗口大的血肉。
骼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