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地一声放在桌上。她感受到的不再是平日里那种带着玩笑的挑逗,而是一种扑面而来的、属于强者的绝对意志。这股气息让她心跳骤然失序。
“你你想做什么?”慕容晴的声音里,第一次失却了惯有的从容。
江夜在她面前站定,目光却环视三人,声音低沉而清晰:“红缨与清歌有孕,是府中大喜。这份喜悦,当由我们所有人共享。我不希望,你们中任何一人,感觉自己是局外人。”
他的话语里没有一丝暧昧,却比任何誓言都更具分量。
柳如烟察觉到气氛的凝重,抱着剑起身,声音依旧清冷:“夜深了,我回房静修。”
“静修不差这一晚。”
江夜身形微动,已挡在她身前,隔绝了她望向门外的视线。他没有触碰她,只是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有些心结,比剑法更需要勘破。”
柳如烟握着剑柄的手指微微收紧,那张万年冰封的脸上,竟有一丝裂痕,流露出罕见的局促。
“还有你,砚秋。”江夜的目光转向那个悄悄起身、试图融入阴影的纤细身影,“账,是算不完的。但今晚的月色,错过了就不会再有。”
沈砚秋的脸颊在烛光下透出淡淡的绯色,她低着头,小声抗议:“可是这不合规矩”
江夜的目光扫过她面前堆积如山的账册,轻声道:“从今往后,我就是规矩。”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不再言语。
他只是伸出手,坚定地牵起了柳如烟那只紧握着剑的手。柳如烟身子一僵,却终究没有挣脱。接着,他走向沈砚秋,在她惊慌抬起的目光中,将她面前的账册轻轻合上。最后,他回身看着已然沉默的慕容晴,对她递出了另一只手。
慕容晴看着那只手,又抬头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眸。许久,她唇边绽开一抹复杂难明的笑,带着一丝自嘲,一丝释然,最终还是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江夜,”她轻声说,像是在挑衅,又像是在叹息,“希望你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江夜没有回答,只是将三人的手交叠在一起,用自己的手掌将它们完全包裹。
那扇通往内室的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隔绝了客厅所有的光与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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