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姐!顶不住了!”
“股价跳水了!”
中稀股份的 k 线图上,一根笔直的绿色大阴线,瞬间击穿了所有的支撑位。。。。
三十日均线,告破。
“是庄家在出货!”李卫国急了,“他们开始砸盘了!”
“我们怎么办?要不要停下来?”
偏厅里,所有人都看向那个坐在沙发上,一直没说话的年轻女孩。
唐樱手里端着一杯红茶。
她看着屏幕上那根刺眼的绿柱子,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弧度。
“让他砸。”
“鱼,上钩了。”
李卫国懵了。
“唐小姐,再砸下去,我们今天买的这些,全都要被套牢了!”
“急什么?”
唐樱放下茶杯,“他砸得越狠,我们拿到的筹码就越便宜。”
“所有账户,停止买入。”
“等。”。”
“然后,把我们手里所有的子弹,全部打出去。”
“把他砸出来的所有卖单,一瞬间,给我全部吃掉!”
李卫国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这是何等疯狂的计划!
这是要跟庄家,硬碰硬地打一场遭遇战!
他看向旁边的霍深。
霍深靠在墙边,双手插在裤兜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按唐小姐说的做。”
……
国贸大厦。
九叔端着一杯刚泡好的大红袍,慢悠悠地吹着。
屏幕上,股价已经跌破了 5 块钱大关。
无数个小型的卖单,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
那是被吓破了胆的散户,在恐慌性地抛售。
“呵呵。”
九叔得意地笑了一声。
“一群乌合之众。”
“跟我斗?”
阿彪在旁边竖起大拇指,“九叔高明!这么一砸,不仅把那个偷食的吓跑了,还能顺便把咱们的成本再降一点。”
“看着吧。”
九叔抿了一口茶。
“等股价跌到 4块8,那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就该割肉离场了。”
“到时候,我们再把这些带血的筹码,舒舒服服地捡回来。”
他话音刚落。
盘面上,异变陡生!。
紧接着。
所有人都没看清发生了什么。
就在那短短的一秒钟之内。
几百笔密密麻麻的买单,如同凭空出现一般。
十手,二十手,五十手,一百手……
象一群嗅到了血腥味的食人鱼,疯狂地涌了上来。
那些挂在卖盘上的单子,一层,一层,又一层地被啃食干净。
之前那笔五千手的巨额卖单,还没来得及在散户群里制造出更大的恐慌,就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吞噬得一干二净。
等所有人反应过来的时候。。
“哐当!”
九叔手里的建盏,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我的货……”
他死死地盯着屏幕,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我的货被截胡了!”
那五千手,是他用来吓唬人的鱼饵。
现在,鱼饵没了。
被对方一口吞了下去。
阿彪也傻眼了。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凶悍的打法。
不计成本,不留馀地。
就象一头从地狱里冲出来的猛兽,一口就咬断了猎物的喉咙。
“九叔……”
九叔猛地一拍桌子,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从业十年,第一次被人用这种方式,当面打脸。
九叔咬牙切齿,“哪路人马,不懂规矩!”
……
【惊爆!中稀股份旗下主力矿山,昨夜发生特大透水事故!已全面停产!】
帖子内容写得有鼻子有眼。
时间,地点,事故原因,甚至连所谓的“内部伤亡人数”都编得一清二楚。
“真的假的?透水事故?这不是开玩笑吧?”
“完蛋了!我昨天刚满仓!主力矿山停产,那不是等于直接宣判死刑?”
“快跑!别尤豫了!这种利空,至少三个跌停板起步!”
一夜之间,山雨欲来。
……
霍家大宅,偏厅。
李卫国声音发干,“唐小姐,小霍总。”
“开盘集合竞价,中稀股份,低开百分之五。”
“现在挂在跌停板上的卖单,已经超过了两万手。”
“全是散户的恐慌盘。”
“这谣言的威力,太大了。”
偏厅里的几位交易员,脸色也都不好看。
他们知道,一旦市场形成恐慌性抛售的共识,任何技术分析都将失效。
股价会象失控的卡车一样,一路冲下悬崖。
“唐小姐,我们……是不是暂缓一下?”
李卫国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现在这个情况,风险太高了。”
“庄家这一手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