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报纸,“你看,报纸上说得也没错。”
“在这个圈子里,我确实没什么朋友。”
“投资人怕我,因为我超支;演员怕我,因为我骂人;同行恨我,因为我挡道。”
“每次戏拍完,杀青宴都没几个人愿意跟我坐一桌。”
“他们当面叫我董导,背后叫我疯子。”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深深的孤寂感。
“就象这次。”
“这事儿一出,除了你,没一个人来问我一句。”
“哪怕是打个电话来确认一下真假的人都没有。”
“他们都在等着看笑话。”
“等着看我董应良是怎么从神坛上摔下来,摔个粉身碎骨。”
唐樱看着他此刻的样子。
那个在片场叱咤风云、不可一世的暴君,此刻就象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
剥去了那层坚硬带刺的外壳,里面竟然也是软的。
唐樱确实没见过董应良有什么私交甚好的朋友。
除了工作,他几乎不参加任何社交局。
独来独往。
象一匹离群的孤狼。
“天才总是孤独的。”
唐樱轻声说。
这不是安慰,是实话。
那种对艺术近乎偏执的追求,注定了他无法融入那些平庸的热闹。
那种为了一个镜头可以折磨所有人几百遍的疯狂,常人无法理解,也不想理解。
“高处不胜寒。”
“你想拍出传世的作品,就得忍受这种不被理解的孤独。”
“既然选择了这条路,这就是代价。”
董应良猛地转头看向她。
“说得好。”
“去他妈的代价。”
“喝一杯?”
“好啊。”
唐樱答应得干脆利落。
“去哪儿喝?”
董应良笑了,“不去酒吧,那里太吵,人太多,看着烦。”
他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大衣,往身上一披。
“去我那儿。”
“我有几瓶藏了好几年的好酒,一直没舍得开。”
“今晚,把它干了。”
“算是庆祝。”
“庆祝什么?”唐樱问。
董应良回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庆祝我这个没朋友的疯子。”
“终于找到了个能说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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