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
突然,林婉叫了一声。
“咬到了!”
大家纷纷停下筷子看过去。
只见林婉从嘴里吐出一枚硬币,落在骨碟里,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哈!我就说嘛!”
林婉高兴得象个孩子,“这福气还是我的!”
霍振军哼了一声。
“你自己做的记号,你自己能不知道?”
“这也算?”
“怎么不算?”林婉理直气壮,“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再说了,我吃到就是咱们家吃到,肥水没流外人田。”
那枚包着硬币的饺子不仅给林婉带来了好彩头,似乎还把她的兴致彻底勾了起来。
饭后,王嫂刚把残羹冷炙撤下去,换上普洱茶。
林婉就拍了板。
“正好四个人,支桌子。”
霍振军端着茶杯的手一顿。
“大过年的,不搞那些乌烟瘴气的。”
“什么叫乌烟瘴气?”林婉不乐意了,“这叫国粹。再说了,刚才谁说要视察工作的?我看你是不敢。”
霍振军把茶杯往桌上一搁。
声音脆响。
“笑话。”
“我那是让着你。”
“来就来,谁怕谁。”
老爷子被激起了胜负欲,站起身,背着手往东边的偏厅走。
那里常年摆着一张黄花梨的麻将桌。
平时没人玩,盖着厚厚的丝绒罩子。
林婉冲唐樱眨了眨眼。
“走,今晚咱们赢大户。”
唐樱笑着跟上。
霍深走在最后。
他看了一眼窗外。
雪还在下。
屋里的暖气足,玻璃窗上全是雾气。
他解开衬衫袖口的扣子,把袖子挽高了一截,露出一截紧实的小臂。
偏厅里。
王嫂把罩子掀开,露出油润光亮的桌面。
四盏椅子归位。
“怎么坐?”林婉问。
“随便坐。”霍振军大马金刀地往北边的主位上一坐,“坐哪都一样,那是看技术的。”
林婉切了一声,拉着唐樱在霍振军下家坐下。
“糖糖,你坐这儿,截他的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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