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散掉,别往深处钻。”
霍深盯着他,“你很清楚流程。”
“资本从来讲究成本和收益。”王川说,“你只要让他意识到,进入京城意味着要付出额外的公共关系成本,要接受更多透明度和审视,他就会重新评估。当他发现同样的一笔资金,在别的地方可以安安稳稳地转几圈,在这边却要被人时不时翻一翻底牌,他自然会想,还有没有必要在这边深扎。”
霍深沉吟,“你心里有数就好。”
王川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你放心,我这次不是为了逞一时之快。邓光宗那样的人,他只要意识到,这城暂时不适合他,他会自己找台阶。”
屋里又静了下来。
霍深没有接话,只是把茶壶里的最后一点水倒进自己碗里。
王川收了收笑意,“邓光宗这种事,我们可以合力处理。可等这股风散了,她终归要做自己的选择。那时候,谁也拦不住。”
霍深轻声道,“局再大,也挡不住一个人转身。”
王川抿了一口已经有些凉的茶,“所以我们现在做的这些,不过是把桌子擦干净。至于她愿意在哪张桌子坐下,那是她的事。”
霍深站起身,扣上黑色羊绒大衣的扣子,“王川。”
“把姓邓的弄走,把桌子擦干净。”
“你就那么笃定,她最后会坐在你旁边?”
“是自信?”
“还是自负?”
王川重新捏起那个瓷碗,在指尖转了转。
“她选不选我。”
“那是我的事。”
“也是我和她之间的事。”
“和你霍大少无关。”
“你只要管好你那一摊子,别让姓邓的有喘气的机会就行。”
霍深慢慢转过头。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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