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入宫为妃。
她端着参汤,走到皇帝身后,伸出纤纤玉手,为他按揉着太阳穴。
而那个演皇帝的,是钱宇峰。
董应良看着屏幕里钱宇峰的脸,看着他闭着眼,享受着贺兰氏的服务。
他只是去山里拍了几个月的戏。
怎么一回来,天就变了。
王川、霍深、邓光宗、钱宇峰。
这一个个名字在脑海里像走马灯似的转。
他们好象都成了围着唐樱转的行星。
董应良觉得自己就象个局外人。
他在深山老林里为了那点“艺术追求”吃糠咽菜的时候,唐樱已经在这四九城里编织出了一张看不见的网。
那张网巨大、华丽,却唯独没有他的位置。
屏幕上的光映在他略显粗糙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
这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慌,比深冬的寒风更让他脊背发凉。
他象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却连挥拳的人在哪儿都看不清。
这个世界运转的逻辑,在他离开的这四个月里,被彻底重写了。
那种感觉,就象是他视若珍宝、甚至还没来得及粘贴专属标签的私藏,突然间被摆上了最显眼的展台,人人皆可窥探,人人皆欲染指,且每一个竞争者都强大到让他感到窒息。
唯独他,成了那个攥着旧船票,被挡在豪华游轮红线之外的路人。
董应良拿起 电话,拨通了那个号码。
嘟声只响了两下就被接起,“哎哟,应良?你这是出山了?”
“那个戏,我接了。”
“真的?太好了!”
“条件只有一个。女主角,我要唐樱。”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下来。
过了好几秒,“应良啊,不是哥哥不帮你。你也知道,投资方那边原本想定个……”
“没她,我不导。”董应良打断了他。
对面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良久,听筒里传来声音:“行!我去请!哪怕是三顾茅芦,我也把本子递到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