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写的?
酒店密会,金主疑云?
他死死地盯着她,象是要从她脸上,看出哪怕一丝一毫开玩笑的痕迹。
“麻烦让开。”唐樱又说。
“你先认真回答我的问题!”霍深固执地拦着,不肯放手。
“我已经回答了。是你自己,假装听不见。”
说完,她伸出手,复上了他拦在身前的手臂。
将他的手从门框上拨开。
带着阿芬,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电梯门,在霍深面前,缓缓地,无情地合上。
金属门壁上,映出他失魂落魄,满是狼狈的身影。
回到套房,厚重的房门隔绝外头的一切。
阿芬终于敢大口喘气,她拍着胸口,一副心有馀悸的样子。
“吓死我了,糖糖姐……刚才在电梯里,我大气都不敢出。”
她一边说,一边给唐樱倒了杯温水。
唐樱接过水杯,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维多利亚港的夜色。
千万盏灯火汇成的光河,璀灿夺目,却驱不散她心头的烦闷。
“糖糖姐,”阿芬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那个……小霍总他,他是不是……喜欢你啊?”
这个问题,让唐樱端着水杯的手停在半空。
喜欢?
唐樱长长地叹了口气,将水杯放到窗边的矮几上。
她也不知道那算不算喜欢。
是突如其来的占有欲?
还是对自己曾经弃如敝履的东西,如今却被别人捧在手心,从而产生的不甘?
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她无法理解的复杂情绪?
霍深的心思,象一团被猫玩乱的毛线,找不到头绪。
从上次在《大燕宫词》剧组,他顶替龙套演员来拍那场吻戏开始,唐樱心里就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今天晚上,再一次看到他的身影……
千里迢迢从京城飞来香江,只为看一场晚会?
这个猜测,在今晚,被彻底证实了。
唐樱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搞什么呢?
她一心只想搞事业,离这些情情爱爱的东西远远的,怎么最近反倒开始走桃花运了?
先是邓光宗。
现在,又加之一个霍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