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和那个男人一起喝了咖啡。
一股暴戾的,混杂着嫉妒的火焰,从他心底猛地窜了上来,瞬间燎遍四肢百骸。
“霍总……”张恒鼓起勇气,想说点什么。
比如,这可能是个误会,是媒体的捕风捉影。
可他才刚开口,就被霍深一个眼神,堵了回去。
纸张在他的掌心下皱成一团。
霍深点了根烟,就那么夹在指尖,任由灰白色的烟雾在眼前升腾,模糊了他此时晦暗不明的神情。
张恒站在办公桌三米开外,大气都不敢喘。
他太熟悉自家老板这个状态了。
表面看着风平浪静,实际上心里那座火山已经到了喷发的临界点。
这时候谁要是敢上去触霉头,那就是往枪口上撞,死无全尸。
“呵。”
“温润如玉?绅士风度?”
他念着报纸上用来形容邓光宗的词,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和戾气。
张恒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开口打圆场:“霍总,香江那边的媒体您也知道,向来喜欢捕风捉影,看图说话。唐小姐去那边是为了参加回归庆典,碰到当地的商界名流,礼节性地喝杯咖啡,其实……也挺正常的。”
“正常?”
霍深猛地抬眼,那双漆黑的眸子瞬间锁定了张恒,里面翻涌的情绪让张恒后背一凉。
“她接了他的花。”
“她还对他笑了。”
张恒:“……”
老板,重点是这个吗?
他满脑子都是唐樱接过那束花时的样子。
在他面前唐樱永远是一副冷冰冰、冷漠疏离的模样。
别说笑,就是多跟他说一句话都象是施舍。
那天在片场,他挨了五个巴掌才换来一场吻戏。
结果她演得比谁都专业,亲完扭头就走,连个多馀的眼神都没给他。
现在倒好。
跑到香江,对着一个才见过几次面的老男人笑得那么璨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