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 恤,勾勒出恰到好处的线条。
没有多馀的装饰,却比全场任何一个盛装的女人都要耀眼。
霍深觉得喉咙有些干。
他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
温热的茶水滑入喉咙,却没能浇灭心底那簇越烧越旺的火。
他为什么要来?
张恒只是随口提了一句,唐樱可能会出席这个婚礼。
连他自己都觉得荒唐。
可他就是来了。
没有任何尤豫。
当他在门口看到那个身影时,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那一刻,心脏象是攥紧,然后又猛地松开。
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瞬间填满了整个胸腔。
坐到她身边,更是他蓄谋已久又临时起意的冲动。
他看着那个练习生坐的位置,几乎是本能地就走了过去。
他不喜欢任何异性离她那么近。
哪怕只是坐在一起。
这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让他自己都感到心惊。
他必须控制住。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此刻的身份,对于她而言,或许只是一个“还算熟悉”的人。
任何过界的举动,都可能引起她的警剔和疏离。
他不能冒险。
暗恋是什么?
大概就是一场一个人的兵荒马乱。
怕她知道。
又怕她不知道。
更怕的,是她知道了,却假装不知道。
霍深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其中的波涛汹涌。
他拿起公筷,夹了一块清蒸海鱼,放进唐樱面前的碟里。
整个动作,做得平稳而自然。
“这鱼不错,尝尝。”他的声音刻意压低,沉稳,听不出任何多馀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