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以前咱们公司走出去的练习生。那个叫何倩的,你还记得吧?”
“当初她是闹着要解约走人的那一批里,话说得最难听的一个。”
“现在人家嫁入豪门了,特意把请柬送到公司来,连扫地的阿姨都请了,这摆明了就是要显摆。”
“你要是穿得太寒酸,指不定背地里怎么编排你呢,说你混得还不如她。”
赵雅在圈子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这种小心思见得多了。
这就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比的就是谁过得好,谁嫁得好,谁身上的行头更贵。
唐樱听笑了。
她靠在椅背上,侧头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
“雅姐,你也说了,她是想显摆。”
“那我们就让她显摆个够。”
“今天是人家大喜的日子,新娘子才是主角。我要是穿个高定礼服,弄个全妆过去,把人家的风头全抢了,那是去砸场子的。”
唐樱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起伏。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毕竟共事一场,虽然结局不怎么愉快,但也没必要在这个时候给人添堵。”
“再说了,我穿什么,并不影响我是谁。”
最后这句话,她说得极为平静。
却透着一股子渗入骨髓的自信。
现在的唐樱,名字本身就是最昂贵的奢侈品。
根本不需要靠衣服来撑场面。
赵雅愣了一下,随即释然地笑了。
“也是,我想岔了。”
“咱们现在的咖位,确实不需要跟她计较这些。”
阿芬扭过头来,两眼放光地看着唐樱。
“就是!雅姐你不知道,刚才糖糖姐走过来的时候,我都看呆了。”
“这就是那句词怎么说的来着……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那些浓妆艳抹的妖艳贱货,跟咱们糖糖姐一比,简直俗不可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