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深知这位老板不喜欢听虚头巴脑的场面话。
把最真实,最残酷的规则,摆在台面上,才是他做事的风格。
车厢里,再次陷入了长久的安静。
阿四搞不懂,二爷对这个叫唐樱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态度。
说是怀疑,可又一反常态地关注。
说是有兴趣,可又始终隔着一层,冷眼旁观。
“二爷……”阿四试探着问,“您要是觉得可惜……我们是不是可以……跟那边打个招呼?”
他不敢说得太明白。
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中正博彩在香江的能量,足以撬动很多“不成文的规矩”。
只需要邓光宗一句话,别说一个选秀冠军,就是让华星唱片换个老板,也不是什么难事。
许久。
邓光宗终于睁开了眼睛。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没有什么情绪。
“不必。”
阿四心里嘀咕,估计二爷对那个女人,没有半分情谊。
二爷,还是那个二爷。
骨子里的冷漠,从未变过。
……
机场抵达大厅灯火通明。
霍深走出闸口,他没通知任何人,连霍家在香江的产业负责人也没惊动。
拦了辆的士。
“将军澳电视城。”
司机是个话痨,一听目的地就笑了。
“后生仔,也是去看新秀大赛总决赛?今晚热闹咯,全城都在赌那个内地妹能不能爆冷。”
霍深没接话,摇落车窗。
风灌进来,带着香江特有的繁华气息。
司机自顾自说着:“我老婆买了张伟文,我偷偷押了唐樱一百块。赔率高啊,万一爆冷就赚大了!”
霍深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糖糖……你现在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