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的兔女郎端着托盘,在人群中穿梭。
赌客们围在各式各样的赌桌前,表情或紧张,或癫狂。
筹码碰撞的清脆声,轮盘转动的咔哒声,老虎机吐出金币的喧哗声,交织成一曲欲望的交响乐。
陈莎莎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眼睛都看直了。
“哇……跟电影里一模一样……”
李明丽则下意识地向唐樱身边靠了靠,眼神里带着警剔。
这种地方,让她感到一种本能的不安。
“我们就在这看看,别往里面走了。”李明丽压低声音说。
“知道了知道了,我就玩玩这个。”
陈莎莎象个好奇宝宝,跑到一排老虎机前,掏出刚刚用两百块港币换来的几个筹码,兴致勃勃地投了进去。
拉下把手,屏幕上的图案飞速转动。
叮叮当当一阵响,吐出了几个硬币。
“哎呀!中了!”她惊喜地叫起来。
虽然只是赢了几十块钱,但那种瞬间的刺激感,还是让她兴奋不已。
唐樱的视线,扫过那些形形色色的赌客。
有西装革履,看起来象生意人的中年男人。
有打扮得花枝招展,想来钓凯子的年轻女人。
也有象她们一样,只是来体验一下的游客。
更多的是面容憔瘁,眼窝深陷,一看就是输红了眼的老赌徒。
人性中最原始的贪婪、侥幸、狂喜和绝望,都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走到一张玩大小的赌桌旁。
荷官面无表情地摇晃着骰盅,动作干脆利落。
“买定离手!”
赌客们纷纷将筹码推向自己选定的局域。
唐樱看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拿出一枚筹码,随意地放在了“小”的格子里。
开。
一二三,六点,小。
她赢了。
旁边的陈莎莎看到了,跑过来咋咋呼呼。
“糖糖姐你好厉害!第一次就赢了!”
唐樱没说话,将赢来的两枚筹码,又推了出去。
还是“小”。
开。
二二三,七点,大。
输了。
就好象,刚刚那点运气,只是昙花一现。
唐樱收回手,没有再继续。
她对这种纯粹靠运气的游戏,没什么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