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敢班门弄斧。”
这话说得谦逊有礼,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林婉亲热地挽住唐樱的骼膊,轻轻晃了晃,“糖糖,试试嘛,就当陪你叔叔玩了。”
她又转向自己丈夫,嗔怪道:“你看看你,板着一张脸,把孩子都吓着了。糖糖难得来一趟,你别总摆你那副官架子。”
“那……我就献丑了。”她大大方方地应下,冲着霍振军和林婉莞尔一笑。
她走到那张宽大的八仙桌前,利落地挽起米色羊绒衫的袖口,露出一截皓白如雪的手腕。
拿起毛笔,手腕悬空,笔尖醮墨。
墨汁饱满,色泽乌黑发亮,在灯下泛着幽光。
她提笔,落腕。
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笔尖在洒金的红纸上游走。
只见她笔锋转换,提按顿挫,极有章法。
很快,上联一蹴而就。
【春风入户添新喜】
字迹娟秀,却又不失筋骨。
她没有停顿,换了一张纸,继续书写下联。
【旭日临门起宏图】
最后一个“图”字收笔,她手腕轻提,笔锋带出一个漂亮的收尾。
最后,她取了一张横批用的长条红纸,略一思索,写下四个大字。
【万象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