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议论声压得再低,也总有那么一两句,会飘到当事人的耳朵里。
霍深端着酒杯,站在不远处,面色沉静,看不出喜怒。
助理张恒站在他身后,大气都不敢出。
……
宴会厅的一角,那位李太太悄悄将林婉拉到一边。
她跟林婉是多年的手帕交,说话也没那么多顾忌。
“婉姐,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你看这糖糖,模样、性情、人品,样样都是顶尖的。”
“既然你家阿深看不上,不如……你把糖糖介绍给我家那小子认识认识?”
李太太的儿子,刚从剑桥留学回来,进了部委工作,人品相貌都是圈子里拔尖的,上门提亲的都快把她家门坎踏破了。
“他刚回国,正经姑娘一个没看上,天天被那些不三不四的缠着,我都快愁死了。我看糖糖这孩子稳得住,要是他们俩能成,我做梦都能笑醒!”
林婉听着,心里百感交集。
她看着不远处,被几位太太围在中间,言笑晏晏,应付得游刃有馀的唐樱,心里是又骄傲又失落。
这么好的姑娘,自己那个木头儿子,怎么就看不到呢?
再想到霍深那冷冰冰的态度,她释然一笑,拍了拍李太太的手。
“好啊。”
“改天,我帮你问问糖糖的意思。”
宴会进入尾声。
唐樱始终陪伴在林婉身边。
林婉累了渴了,她就悄悄递上一杯温水。
有记不清名字的宾客上前敬酒,她就在旁边恰到好处地提醒一句。
那份体贴和周到,比亲生女儿还要无微不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