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议,甚至夹杂着敬畏。
与此同时,电台的热线电话彻底爆了。
几十条线路在同一时间被打进,指示灯疯狂闪铄,接线员们手忙脚乱,应接不暇。
“喂?您好,京市广播电台……”
“刚才那个主持人!那个念诗的女孩叫什么名字?”
“那首诗太美了!听得我眼泪都下来了!能告诉我诗名和作者吗?”
“求求你们,快告诉我她是谁!她的声音是上天赐予的礼物!”
雪花般的赞誉通过电话线涌向了这个小小的午夜栏目。
节目还在继续,唐樱重新戴上耳机,接起了下一个听众的电话。
几乎所有打进来的听众都在询问刚才那首诗和她的名字。
唐樱不卑不亢地回答:“谢谢大家的喜爱,我叫唐樱。”
节目在一种近乎狂热的氛围中结束。
她走出直播间,李然三步并作两步地走上来,激动得语无伦次:“小唐……不,唐老师!你……你……”
他“你”了半天,最后只化作一句赞叹,“你真是我们电台的宝藏!”
“那首诗真的作得太好了!”
刚才情急之下,她用了海子的诗。
可从所有人的反应来看,无论是听众,还是电台的领导同事,他们对这首诗的反应都是全然的陌生。
就好象……它是第一次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这个世界,难道没有海子?
那是不是也意味着,那些她所熟知的、属于另一个时代的璀灿文化瑰宝……在这里,都还是一片未被开垦的处女地?
想到这里,唐樱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