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
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在地上投出几道亮斑。他躺在沙发上,身上盖著条毯子,嘴里还残留着昨晚涮羊肉的味儿。
他坐起来,揉揉眼睛,发现屋里安静得吓人。
“天真?花儿爷?秀秀?”他喊了一嗓子。
没人应。
胖子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爬起来,鞋都顾不上穿,推开里屋门。
里屋床上空着,被子叠得整整齐齐——虽然叠被子的手法很生硬,像是把被子卷成了个豆腐块。窗户开着,晨风吹进来,吹得窗帘一晃一晃。
人没了。
胖子愣了两秒,然后一拍大腿:“我操!两位小哥跑了?!”
他转身冲出屋子,跑到院子里。院子里也没人。只有晾衣绳上挂着他昨天洗了还没干的裤衩,在风里飘啊飘。
“真跑了?”胖子挠头,“不能吧?昨天不是答应得好好的”
正嘀咕著,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吴邪提着两个塑料袋走进来,看见胖子站在院子里发呆,问:“干嘛呢?梦游?”
“天真!你可算回来了!”胖子冲过去,“两位小哥呢?是不是跑了?”
吴邪莫名其妙:“跑什么?他们去买东西了。”
“买东西?”胖子一愣。
“嗯。”吴邪把塑料袋放桌上,里面是包子和豆浆,“早上我过来,看他们醒了,就说去楼下买点早餐。也跟着。我以为你知道。”
“我知道个屁!”胖子松了口气,又一瞪眼,“他们有钱吗?就出去买东西?”
“我给了。”吴邪说,“总不能让人家白干活还自掏腰包吧。”
正说著,院门又响了。
穿着吴邪给的黑色t恤和裤子,走在老城区的巷子里,居然没什么违和感。就是两人气质太冷,一路上估计吓退不少早起买菜的大妈。
“哟,回来了!”胖子赶紧迎上去,“买早饭呢?辛苦辛苦!”
张起灵把塑料袋递给他,没说话。
胖子打开塑料袋,乐了:“行啊,还知道买油条烧饼!不错不错,有生活气息了!”
吴邪把包子豆浆也拿出来,摆了一桌:“凑合吃吧。解雨臣和秀秀一会儿过来,黑瞎子说晚点。”
五人坐下吃早饭。
张起灵抬眼看他。
眼神翻译:食不言。
胖子噎了一下,乖乖闭嘴。
吴邪忍着笑,问:“今天有什么打算?伤还需要处理吗?”
张起灵摇头:“不用。”
“那”吴邪想了想,“要不要出去转转?买点日用品?总不能一直穿我的衣服。”
张起灵顿了顿,点头。
“得嘞!”胖子一拍桌子,“吃完饭胖爷我带队,咱去商场!给两位小哥置办几身行头!再买点生活用品!胖爷我请客!”
吃完饭,收拾妥当。胖子开车,载着四人直奔市中心商场。
一路上,胖子嘴就没停过,从商场打折说到哪家馆子好吃,再说到昨天卖玉器的进展——黑瞎子已经联系了买家,价格不错,钱过两天就能到账。
到了商场,人不少。
胖子浑然不觉,乐呵呵地带路:“先买衣服!两位小哥这身材,穿啥都好看!”
进了一家男装店。店员热情迎上来:“几位看看什么?我们店新到了不少款式”
胖子大手一挥:“给他俩挑!要黑色的,耐脏,舒服,行动方便!”
张起灵随便指了几件黑色运动装和t恤。灵”也挑了几件差不多的。
试衣服时,店员拿着尺码合适的衣服等在试衣间外。张起灵先出来,一身黑色运动装,衬得肩宽腿长,就是表情太冷,像来砸场子的。
店员:“先生这套太合适了!显得特别精神!”
张起灵看她一眼。咸鱼墈书 首发
店员闭嘴。
店员:“这位先生也特别帅”
店员再次闭嘴。
胖子付钱,大包小包拎着。接着去买洗漱用品,毛巾牙刷拖鞋之类。启灵”全程不说话,指什么拿什么,效率极高。
买完东西,胖子说:“咱再去超市买点菜!晚上胖爷我露一手!让你们尝尝正宗北方手艺!”
超市里人更多。
胖子在生鲜区挑挑拣拣:“这排骨不错!这鱼新鲜!这青菜水灵!天真,辣椒多买点!两位小哥能吃辣不?”
张起灵:“可以。”
“得嘞!”胖子往车里扔了好几包辣椒。
路过零食区,吴邪拿了点巧克力饼干。胖子嘲笑:“多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