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壁画、青铜鼎与第三块薄片(2 / 3)

谢临渊看向溶洞深处的黑暗。

“不是职位。”他说,“是家族。”

“家族?”

“世代守护一扇门。”谢临渊顿了顿,“用血,用命。”

他的语气很平淡,但话里的重量,让溶洞里的空气都凝固了。

直播间弹幕:

【id历史系学生:守门家族?没听过啊】

【id考据狂:周代分封制,没这种独立于王权的家族】

【id阴谋论:隐藏历史!】

【id相信党:小哥说的肯定是真的】

林国策走到谢临渊身边,压低声音:“谢先生,你之前说你的血特殊,和这守门家族有关?”

谢临渊看了他一眼。

没承认,也没否认。

林国策懂了。他不再追问,转向队伍:“检查四周,找出口。这里不能久留。”

众人散开。

坤哥和陈曼、王衣涵坐在石台边休息,脸色依旧苍白。刘德胜蹲在一具白骨旁,盯着那柄青铜短剑发呆。许加树远远躲着白骨,手里攥著那本湿漉漉的书。江守义在检查石板纹路,罗盘平放在地上,指针疯狂转动。

周叙安教授走到溶洞侧壁。

壁上有壁画。

不是雕刻,是用矿物颜料直接画在岩壁上的。颜料保存得出奇完好,色彩鲜艳:朱红、石青、赭黄、黑。

壁画分三层。

最上层:一群人跪拜,中间一个高大的身影端坐,背后是那扇巨大的门。门紧闭。

中层:门开了缝,有光芒从门缝涌出。跪拜的人群中,有些人身体开始变化——有的长出鳞片,有的背后伸出翅膀,有的头颅变成兽形。

下层:门大开。光芒吞噬了一切。人群消失了,只剩下满地白骨。门内深处,有一个模糊的轮廓,像人,又像某种巨大的生物。

“这是神话叙事?”周叙安教授自言自语,“门里涌出的光,让人异变这是惩罚?还是恩赐?”

他拍下照片,但信号全无,传不出去。

谢临渊走到壁画前。

他看着下层门内的那个模糊轮廓。

记忆碎片在翻涌。

青铜门后的终极。

长生不老的秘密。

世界的真相。

他肩胛处的麒麟纹身,烫得像要烧穿衣服。

“谢先生。”周叙安教授推了推眼镜,“你对这壁画的内容,有什么见解?”

谢临渊沉默。

教授习惯了,继续说:“从考古学角度,这可能是古人对于某种自然现象的神话解释。比如地震、火山爆发,或者瘟疫。门象征灾难源头,光芒象征灾变,异变象征死亡或疾病。”

谢临渊转头看他。

“你想多了。”他说。

然后走开。

教授愣在原地。

许加树凑过来:“教授,别理他。他那套神神叨叨的,哪有咱们科学实在。”

周叙安教授摇摇头:“不他可能知道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他看向谢临渊的背影。

那身影在黑暗里,孤绝得像一座山。

林国策在溶洞另一头找到了出口。

又是一条向下延伸的通道,通道口被一块石板封住。石板上刻着七星图案,七颗星的位置镶嵌著七块黑色的石头——又是黑石。

石板中央,有一个凹槽。

凹槽的形状,和谢临渊手里的薄片拼合后的轮廓,完全一致。

“需要钥匙。”林国策说。

谢临渊走过来,看着石板。

七星图案的排列,和他记忆里张家某种机关阵法吻合。七颗黑石对应七个方位,如果强行破开,可能会触发毁灭性机关。

“等集齐薄片。”他说。

“还差几块?”林国策问。

“一块。”谢临渊看向通道深处,“在下面。”

队伍重新集合。

周叙安教授恋恋不舍地离开青铜鼎,又拍了几十张照片。江守义记录下石板上的七星图案。其他人收拾装备,准备继续前进。

刘德胜突然开口:“林队,浩子的尸体就扔在那儿了?”

林国策沉默。

“我们回去的时候能不能带他走?”刘德胜声音很低。

“看情况。”林国策说,“先活着出去。”

刘德胜不再说话。

陈曼小声问王衣涵:“衣涵姐,我们还能出去吗?”

王衣涵握紧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