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更多的产能
梁子安拿起电话,拨通了金承恩的号码。
“金叔,是我。”
“子安啊,我刚看了新闻。”金承恩的声音透着欣慰,“你小子可以啊,这下全国都知道橙子科技了。”
“别人不知道,我是知道的。央台-1天气预报和焦点访问之间的15秒黄金gg位,今年以3240万元成交了,单秒价格高达216万。你小子倒好,直接上这个时段的新闻了,你这次算是赚大发了啊!”
“运气好而已。金叔,我还需要您帮个忙。”梁子安直入主题。
“你说!”金叔的语气马上严肃起来。
“显示屏的订单,我要追加到50万片。三个月内交付。”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50万片?”金承恩的声音提高,“子安,我现在的产线满负荷也就月产15万片,三个月45万片。你这50万片”
“我知道产能紧张。”以我可以提前预付40的货款,帮您扩产。如果您愿意,我可以再注资500万,咱们把这个屏幕厂做大。”
金承恩又沉默了。
“子安,你这是要把全部身家都压上去啊。”
“金叔,您跟我爸当年创业的时候,不也是这么干的吗?”梁子安笑了笑,“这个时候不赌,以后就没机会了。”
“行!”金承恩的声音突然变得坚定,“你这小子有你爸当年的劲头。这样,我这边连夜加班,三班倒,产能我给你提到月产18万片。50万片显示屏,按成本30元一片,总价1500万,你先付40,也就是600万,剩下的咱们分批结算。”
“谢谢金叔。”
这算是拒绝注资了。
看来不是什么时候都有杨老板那样的机会的。
挂断电话后,梁子安又拨通了杨老板的号码。
“杨老板,看新闻了吗?”
“看了看了!”杨老板的声音透着激动,“梁总,咱们这次可是出大名了!我这边已经接到好几个同行的电话,都在打听咱们的外壳是怎么做的。”
“产能方面有问题吗?”梁子安问道,“接下来三个月,我需要15万套外壳。”
“15万套”杨老板倒吸一口凉气,“梁总,这个量有点大,我现在的产线满负荷运转,月产能也就12万套。”
“那就扩产。”梁子安说道,“杨老板,你别忘了,咱们现在是一家人。。工厂多赚钱,对我们都有好处。这样,我以公司名义注资200万到外壳厂,专门用来扩产线,你看怎么样?”
杨老板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对啊,梁子安是大股东,工厂赚钱了,大头还是他的。
“那感情好!”杨老板笑了,“梁总,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这样,我安排连夜加班,三班倒,产能我给你提到月产15万套。”
“行,就这么定了。”
挂断电话后,梁子安又联系了主板、电池等几家供应商。
谈判的过程大同小异——都是先谈产能,再谈帐期,最后用订单和信用换取灵活的付款方式。
主板供应商那边,月产能从12万套提到15万套,总价1200万,预付40也就是480万。
电池供应商那边,月产能从10万套提到15万套,总价225万,预付40也就是90万。
两个小时后,所有电话打完。
梁子安在笔记本上做了最后的计算。
金承恩显示屏:预付600万
主板供应商:预付480万
电池供应商:预付90万
杨老板外壳厂注资:200万
合计需要支付:1370万
待支付:1755万
总支付:3125万
三千多万!在2004年,绝对是个恐怖的数字。
但梁子安知道,这相比于菊花手机2015-2024年累计投入的12490亿元,简直就是毛毛雨。
因为这上万亿,仅仅是菊花手机的研发费用而已。
如果再加之原材料采购、员工薪酬、销售管理费用等所有经营相关支出。
菊花手机的总支出超过了5万亿!
也就是说,每年要烧掉5000多亿!
这些数据,都是他前世做过的调查,现在依旧保存在他脑子中。
这么一看,3000多万的支出,完全是个小虾米了。
“任重而道远啊”
梁子安叹了口气,放下笔,正要靠回椅背,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陈阳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统计表,脸色潮红。
“老板,资金数据出来了。”陈阳把表格放在桌上,声音有些颤斗,“我算了三遍,确认没错。”
梁子安接过表格,扫了一眼。
表格上密密麻麻写着订单明细:
——广交会订单——
1彼得(迦纳):1万台雷震子,定金1488万
2阿里(迪拜):8000台雷震子,定金143万
3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