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剧烈的撞击声,震的尘土飞扬!
看着单手接住自己蓄力一拳的苏泽,蛮王虫咽了口唾沫,满腔热血凉了一大截。
他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道:“我刚才说话太大——”
嗤!
尚未来得及说出的话,随着腹部的剧痛袭来,被蛮王虫硬生生咽了下去。
他逐渐黯淡的双眼,瞧着苏泽淡漠的神情,全被恐惧占据。
他…居然就要死了?
扑通!
蛮王虫的尸体重重摔在地上,体内的能量源源不断汇入圣虫战铠中,添了几分璀璨。
“你这是在找死!阴灾大君不会放过你的!”
看着两个朝夕相伴的战友,眨眼间死在苏泽手中,黑王虫压抑着心中恐惧,冷声警告。
苏泽闻言,嘴角微微上扬。
“你们是王虫,可你们知道自己为什么到不了圣宇吗?”
“因为你们的阴灾大君,和其他虫王一样,忌惮你们实力太强。”
说着,苏泽召唤出战矛,执握手中,冷冷扫视两人。
“灾厄大君已成丧家之犬,你们的阴灾大君呢?怎么还不降临?”
“放肆!”
水王虫呵斥出声,眼神冰冷。
“阴灾大君岂是你这等货色能够议论的?”
呼呼!
苏泽踏风而起,圣虫战铠延伸出炽金色的战袍,神圣之意,瞬间覆盖全场。
他提枪斜指两天王,气势孤傲,不可一世。
“莫说是你们的阴灾大君,就是虫神亲临,吾亦是这个态度。”
“汝等,还不滚出这里?”
轰隆!
空中的灾厄虫躯,突然炸开!
漫天焦黑的血肉纷飞!
灾厄大君抱着一具干枯的女尸,阴沉着脸,出现在空中。
金色甲虫失去目标,眼中的战斗意志渐渐消亡,身体化作一阵阵金辉,随风洒向世界各处。
“苏泽…”
灾厄大君披头散发,赤红的双眼,死死盯着苏泽。
沙哑的声音,像是在吟唱一般,念叨着苏泽的名字。
“灾厄大君,你已经输了。”
苏泽踏立在钟的上方,语气平静。
“呵哈哈哈哈!”
灾厄大君仰天狂笑,身体以一种不正常的状态,膨胀扭曲。
数息不到,一个扭曲的巨大虫人出现在战场之上。
他的气息,处在圣宇与仙彩之间,无形中溢出的威压,使得不少虫族战士失去了行动能力。
哪怕是剩余的两天王,也感到体内能量的受阻,难以发挥全力。
苏泽情况稍好,但神色却难看起来。
他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疯狂的灾厄大君,可能选择同归于尽。
“怎么,你怕了?”
灾厄大君扭扭脖子,赤红的巨眼盯着苏泽,笑容戏谑。
“啧啧,真是狼狈呢。”
一阵阴阳怪气的声音,忽然从极空之上传来。
两天王闻声大喜,忙喊道:“阴灾大君!您终于来了!”
话音刚落,一个身穿礼服的独角男子,出现在飞行巨虫的王座之上。
他负手踏立在那里,仅仅只是一道虚影,强大气势便镇压此处战场。
众多虫族战士,全因他的降临,而无法动弹。
灾厄大君阴沉着脸,盯着阴灾大君的力量投影,冷冷道:
“是谁,告诉你本王在这里的?”
过往的死敌,新的敌人,此刻汇聚一地。
这个地方,好似真要成了他的葬身之所。
“一个老头,跟本君做了笔交易。”
阴灾大君一手负于身后,一手把玩着卡牌,目光掠过灾厄大君,定在苏泽身上。
“要求是,让本王杀一个人。”
灾厄大君攥紧双手,咬牙切齿,赤红双眼似要喷出怒火。
“渺小的蝼蚁!竟然敢算计本王!”
若是没有这蝼蚁的病菌,他何至于沦落到这般境地?
到头来害死他的,竟是那样一个卑微的蝼蚁!
可笑!
真是可笑!
“灾厄,你太自负了。”
阴灾大君绕着灾厄的身躯转圈,嘴角含笑,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正是因为你的自负,让你沦落到这般境地。”
“不如这样,本王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成为本王的下属,本王予你大帅之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呵哈哈哈!”灾厄大君忽然狂笑不止,笑声中的轻蔑,令阴灾大君渐渐失去耐心。
他停止绕圈,平静望着灾厄大君,声音平淡。
“灾厄,乖乖交出你的本源之力,等本王成为虫神,封你为第一虫王,这难道不好吗?”
“闭嘴!”
灾厄呵斥出声,目光睥睨四方。
“本王乃灾厄大君,岂能认你这种卑鄙之人为主?”
“你欺君弑父,杀妻食子,背叛自己亲兄弟,若非本王当初饶你一条小命,你安能站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