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
要塞城墙上的甲英,瞧见甲极被擒,焦急大喊。
甲极看向他,冷静下令。
“甲英,我输了,叫弟兄们放弃抵抗。”
“将军!您…”
甲英难以置信看着甲极,精神都有些迷糊。
他心目中的甲极将军,会说出这种话?
“甲英!我的命令你都不听了吗?”
甲极神色骤冷,厉声呵斥!
甲英听到这话,咬咬牙道:“将军!甲英誓死不降!”
“愚蠢!异虫胜利乃大势所趋!你以为这里是紫月森林,能容你胡闹?还不快放下武器?”
甲极怒骂不止,浑身气势在这一刻,缓缓压向城墙上的甲英。
“紫月森林?”
甲英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他猛地冲出城墙,朝甲极和苏泽冲去!
砰!
苏泽随手镇压敲晕,将其丢给甲极,随后高举镰刃刀,朗声道:
“全军前进!”
踏!
踏!
踏!
齐整的脚步声,犹如雷动!
反抗要塞剩余的战士,全在甲极的命令下投降。
然而,就在这时,一支军队的将军停在苏泽旁边,淡淡道:
“寒风将军,这个甲极,已经背叛过我们一次了,依我之见,应该就地格杀。”
苏泽闻言,抬眼看着他,语气冷淡。
“冥邪将军,本将才是南帅亲封的领兵大将,用不着你来教本将做事。”
冥邪眼中掠过一丝怒意,攥紧手中刀,冷冷又道:
“寒风将军,此事我会禀告南帅。”
“哦?”
苏泽亮出镰刃刀,眼神示意了一下甲极,后者心领神会,和苏泽一前一后,将冥邪围在中间。
“怎么?你想杀我?”
见到这一幕的冥邪,嘴角露出轻蔑笑容。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谁敢杀他?
就算寒风是如今受南帅看重的将军,也不敢这么做。
想吓唬他,真当他是怂包?
“你觉得我不敢?”
苏泽似笑非笑,握紧镰刃刀,故意扬了扬。
“呵呵!寒风,我将把头放在这里,你倒是砍给我看!”
冥邪将头伸出,言语间尽是不屑。
苏泽闻言,笑意渐渐消失,脸色阴沉。
冥邪见状,嘲笑道:“寒风,我给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
嗤!
两柄臂刃,突然洞穿冥邪胸膛!
在众多高智慧虫族不可思议的眼神中,刚刚投降的甲极,收起臂刃,又狠狠往前一刺!
“啊!”
冥邪痛呼一声,拔下重刀,就想去砍苏泽!
嗤!
甲极根本不给他机会,臂刃刹那之间狠狠刺进,又狠狠拔出,如此反复三次,冥邪全身无一处完好的地方。
他缓缓倒在地,伴随着生机的流逝,他两眼死死瞪着前方的苏泽,瞳孔中仍残留有震惊、后悔、痛恨、困惑等诸多情绪。
他不明白,寒风为什么敢杀他。
苏泽迈步走到他身边,装模作样探了探他呼吸,随即起身冷酷道:
“冥邪违抗军令,试图偷袭本将,就地正法,诸位将军,可有异议?”
话落,甲极提着染血的臂刃,冰冷目光扫过诸多蠢蠢欲动的虫族将领。
在空中的风袭见到这一幕,猛然回神,落至苏泽身边,凝重道:
“寒风,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杀害同僚,还是同为王虫的同僚,又当着这么多人面。
这次,谁能替他隐瞒?
“风袭,本将在整顿军纪,你有什么想法,可以之后再提!”
苏泽冷冷扫视众人,义正言辞。
“本将对南帅忠心耿耿,因此换来南帅信任,担任此次领兵大将。”
“本将知道,你们这些人中,有人不服。”
“你们可以不服本将!但不能不敬南帅!”
说到这,苏泽声音铿锵有力!
“蔑视本将!就是蔑视军纪!蔑视军纪!就是蔑视南帅!”
“蔑视南帅者!斩无赦!”
一番话语落下,现场寂静无声,没人胆敢反驳。
冥邪的尸体就躺在那里,血淋淋的教训,容不得他们忽视。
弹劾寒风,等回去自然能做,至于现在,保住性命要紧。
“全军前进!”
见到众人被镇住,苏泽挥手下令,停下的大军继续前进。
与此同时,苏泽叫来一位副将,淡淡道:“寒耀,本将近些日子待你如何?”
寒耀闻言,跪拜道:“将军待末将如至亲,寒耀岂敢忘记?”
“很好,你现在回后方禀告南帅,就说其他将军不服本将军令,蔑视本将,还欲派信使一同诋毁本将。”
苏泽这些话,听得寒耀发懵,他抬头看着自家将军,呐呐道:
“将军…这…”
自家将军,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阴险了?
“寒耀,弟兄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