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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能确定慕容恪无法领军,燕国威胁便没有那么大了,反而可以趁机做些布置。”
“不过你也要理解,国家大事,不是依靠一次占卜,就能轻易改变的。”
王谧沉声道:“王上所言甚是,毕竟这都是我一家之言,朝廷不可能因此冒险。”
司马昱叹道:“便是如此,我如今也只能帮你替陛下进言,但只怕要等到慕容恪真病的消息传来,稚远的卜算,才会得到重视。”
“不过仅从我个人来说,还是非常愿意相信稚远的。”
司马昱这么说,也和他自身经历有关,毕竟他就是依靠相士之言,纳了李陵容,才生下了司马曜和司马道子的。
王谧心道这样也好,先埋下伏笔,之后效果也未必差了,但前提是不能让燕国知道。
他出声道:“如果王上只告诉陛下的话,倒是甚好。”
“但若是消息提早漏出去,会让燕国有所应对。”
司马昱明白王谧意思,“你怀疑慕容永可能私通燕国?”
“这担心也不无道理,我会找个时机,单独向陛下进言。”
王谧心道目前也只能如此了,就听司马昱道:“不过最近陛下宫中,也是烦心之事颇多。”
“你后日入宫面圣时,也要小心言语。”
王谧感觉话中有话,连忙道:“宫中发生什么事情了?”
司马昱尤豫了下,出声道:“皇后前几个月得了咳血之症,好象越来越厉害了。”
“据说她的征状,和稚远有几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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