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果然没看错人,棋道如此造诣,战场又岂能差了。”
王谧心道这倒未必,这两个可是千差万别,但既然司马昱如此说,他也乐得不解释,只道:“全赖朝廷和王上对谧的信任。”
司马昱摇头道:“稚远不必自谦,你在这么短时间内练出能打败燕军的强兵,足见能力之不凡,不然别人怎么做不到?”
“我曾让人寻访,但至今也没有找到治疔之法。”
“本王心里,是极为希望稚远康复的,若失去你,将是我朝难以弥补的损失啊。”
王谧出声道:“谢王上关心,其实也未必没有办法。”
“什么!”司马昱面现惊喜之色,“稚远有法子?”
王谧见司马昱自进门起,就有意保持距离,也没有让司马曜出来相见,就表明其还是心有顾忌,怕是有修习道术的方士医土提前告诫过。
刚才王谧也大致试探出了司马昱的底线,其对自己还是很看重的,只是忌惮病症而已王谧心道这就够了,自己要做的是吊着司马昱胃口,让其给自己有更多助力,而不是让其对自己彻底死心,不然还玩什么?
他出声道:“我先前和人研究过,发现这很可能是道术催生,和疫疾结合生出的。”
“想要医治,便需要双管其下,若缺其一,也难成功。”
“目前我好歹有了些眉目,已经可以用药材吊着性命,让其恶化大大减缓。”
“但若要有所改善,还需要在道术上下功夫,但我至今没有摸索到头绪,只能等等看了。”
“如果我在病情重到危及性命前找到办法,便有可能将病治好。”
王谧这就是瞎忽悠了,他这么做,只不过是借机树立自己在司马昱心中的神棍形象,争夺话语权。
司马昱在司马氏族中的地位超然,若能能赢得他的全面信任和倚仗,王谧之后做事,便容易得多,顺便还能踩一下王凝之,何乐而不为。
王谧一直以为,国家大事,要是掌握在求神问下,步斗踏罡的人手里,那离灭亡也不远了,但司马氏崇尚道术多年,哪是这么容易根除的。
尤其是王凝之显然和天师道关系密切,他名声受损,还能成为司马道子座师,便是此故。
既然如此,还不如王谧将释经权掌握在自己手里,让王凝之无路可走。
王谧出声道:“王上可能听说过,我占卜问卦,还是有几分心得的。”
“而这占卜,是相隔时间越长,算得越准。”
“这半年来,我一直都在算一件事。”
司马昱兴趣起来,出声道:“什么事?”
王谧沉声道:“王上知道,要打燕国,必然要防备其反扑,而其中慕容恪威胁最大,若其带兵攻打徐充,只怕很难阻挡。”
“所以我用兵的时候,便一直在推算慕容恪的吉凶。”
司马昱一惊,“稚远算出来了什么?”
王谧一字一顿道:“慕容恪今岁,可能会染病,而且病情不轻,甚至危及性命。”
司马昱忍不住面露惊喜之色,“此话当真?”
王谧出声道:“不保证一定准,但把握是很大的。”
司马昱站起身,从屋中来回步,沉思起来。
如果王谧说的是真的,那朝廷对于燕国的态度和策略,可能要有所调整了。
但先前陛下已经定下和燕国和议为主的基调,这才刚过去不久,如今要让陛下收回成命,似乎有些不妥啊。
王谧见司马昱面色纠结,心道对方身为司马氏的主心骨,怎么也有这么为难的时候?
司马昱停住脚步,苦笑道:“稚远要是早几日来,可能还能说动陛下。”
“但如今我也没有把握了。”
王谧一,“为什么?”
司马昱出声道:“还记得你俘虏的慕容永吗?”
王谧点头道:“他是燕国皇族,虽然血脉远些,但领兵是有几分本事的。”
司马昱苦笑道:“他已经归附了我朝,成了着作郎,还颇受陛下器重。”
“他亲自发书燕国,欲说服燕国和我朝和谈。”
王谧皱眉道:“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
他费了好大力气,死了不少兵土,才将此人擒住送往朝廷,本来是想让朝廷从其口中掏出情报,然后明正典刑的,结果对方投降了不说,还成了司马奕身边的人?
那自己如何自处?
司马昱见王谧面露不满之色,劝道:“我朝这些年和燕国相比,是外战弱势的一方。
?
“和谈也是为此,其中很大一部分,是忌惮慕容恪,所以才不得已而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