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象,结果到了后来,画象上的女子衣服日渐减少,到了后面,画中人竟然是只蒙一层薄纱。”
王谧此时正在喝茶,闻言噗地一声喷了出来,“有这种事?”
映葵咬牙道:“画中还留言,以后当有更佳者,这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那邻家女子深知要是被画了不着寸缕的样子,怕是根本就洗不清了,只得答应了那顾郎的追求,两人在一起了颇长时间。”
王谧瞠目结舌,还可以这样?
他目光扫到青柳身上,青柳见状警剔地侧身道:“郎君可不要学坏。”
王谧苦笑,“我只是觉得这顾恺之竟然是这样的,总觉得我心中的形象轰然崩塌。”
映葵道:“是吧?”
“这种手段实在算不上光明磊落,女郎听说后极为厌恶,当初在船上时也是以纱蒙面,避免容貌被其看到,不然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士族中对他的评价中,有狡黠一说,传言中大司马征召其为参军,就是欣赏这种狡黠手段,认为适合为军中参谋。”
王谧膛目结舌,心道这里面还有这些曲折,人性都是复杂的,史书中记载的,并不能完全反映出一个人的全部啊。
他起头来,看着三女脸上古怪的神色,苦恼道:“是不是我的画艺,成了我的怀璧之罪了?”
三女忍不住齐声笑了起来,笑声传出窗外,采苓甘棠好奇地想要探头张望,却被老白拎着脖子提走,“去去去,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听。”
两童子双脚悬空,不住踢腾,异口同声道:“老白大坏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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