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伊达工难喽~
第十九球,辉月站在发球线外,拍了两下球,目光扫过对面。
伊达工的人变了。
不是战术变了,不是站位变了,是眼神变了。
刚才那种茫然、麻木、不知所措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沉、更重、更决绝的东西。
二口的眼睛红了,不是哭,是咬紧牙关咬到眼框充血。
青根的嘴唇发白,但他的手握得很紧。
茂庭、镰先、笹谷、作并,所有人的肩膀都绷到了最紧。
他们想明白了,赢不了,追不上,打不过。
但至少要拿一分!绝对不能零分!
如果这场比赛以25比0结束,伊达工就会被钉在耻辱柱上。以后别人提起伊达工,不会说“那支防守很强的队伍”,不会说“那支铁壁的队伍”,只会说“被青城发球剃光头的那个”!
这是所有人都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二口不想,青根不想,茂庭不想……
所以他们现在就一个目的——不要0分!
辉月看着他们,没有说话。
他见过这种眼神,去年全国大赛,金田一和国见倒下的时候,及川和渡受伤的时候,他一个人站在场上面对音驹的时候,他也是这种眼神。
他深吸一口气,抛球,助跑,起跳,挥臂。第十九球飞出去,还是那个速度,还是那个角度,还是那个旋转。
作并扑出去了,不是判断对了方向,是赌。
他赌辉月会发这个位置,提前移动,提前伸手,提前把身体扔出去。
球砸在他手臂上,没有弹飞。
球弹起来,歪歪扭扭地飞向二传的方向。
接住了!
自由人趴在地上,脸贴着地板,手臂在发抖,但他的嘴角扯开了一个弧度。
他接住了,不是完美的接球,但足够了。
二触,把球托起来,球飞向青根高伸,青根起跳,挥臂,扣杀。
球砸在青城半场的空地上。
18比1。
裁判吹哨。
伊达工的替补席上有人喊了出来,不是欢呼,是那种憋了太久终于可以喘口气的声音。
二口落地,握紧拳头,但没有笑。青根落地,看着自己的手,没有说话。
作并从地上爬起来,手臂上又多了一块红印,但他的眼神和刚才不一样了。
比分18比1,伊达工终于得分了!
不是0分,不是耻辱柱,他们可以抬起头了,比赛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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