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么一想,也完全说得通。
今年宫城县有两个全国大赛名额。
这个消息象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涟漪扩散到每一个角落。
青城依旧强大且稳定,全胜的战绩摆在那里,没有一丝破绽,没有一局失手。
他们就象一座山,稳稳当当地坐在宫城县的最顶端,谁也别想撼动。
而乌野,那个第一天全败、第二天开始赢球、第三天已经能和白鸟泽掰手腕的乌野,还有变强的概率。
他们的成长曲线徒峭得象悬崖,每打一场比赛就换一个样子。
这怎么可以!
名额就那么两个,青城几乎已经预定了一个,剩下的那一个,白鸟泽、乌野、伊达工三支队伍在抢!
白鸟泽的压力一下子就上来了。
他们是宫城县的老牌强队,全国大赛的常客,牛若的名字就是一张名片。
但今年不一样了,青城崛起了,乌野复苏了,连伊达工都开始进化了。
如果他们不拼命,那个名额就会从指缝里溜走!
伊达工的压力也上来了,他们是以防守着称的队伍,铁壁的称号响彻宫城县,但进攻端一直是短板。
今年不一样了,二口开始组织更多的战术变化,青根的身高优势被发挥到了极致。
他们不再只是被动防守,而是主动出击。因为他们知道,光靠防守已经不够了,他们需要赢,需要更多的胜利来证明自己配得上那个名额。
但他们一这么起来,反而把乌野都带动了起来。
日向每天鱼跃到手掌磨破,影山反复研究每一个攻手的扣球习惯,泽村在场上吼到嗓子沙哑。
他们不再是第一天的鱼跃队,而是能和白鸟泽正面交锋、能打赢伊达工的强队。
他们被推着往前走,被那一个名额推着,被白鸟泽和伊达工的压力推着,被自己不甘心的心推着。
什么?你说青城呢?
他们不用拼命,就已经很强了。
不是骄傲,是事实!
百战百胜,一局未失,每个人都在状态,每个人都能顶上。
辉月的发球,及川的调度,岩泉的防守,渡的接球,金田一的拦网,京谷的斜线,矢巾的跳飘。
发球、拦网、扣杀、防守,没有短板,没有死角。
其他队伍在拼命追赶的时候,青城坐在场边,喝水,擦汗,看着那些队伍互相撕咬。
但没有人觉得不公平。
因为青城的强大,也是拼出来的。
只是他们拼得更早,更狠,更久。
假期里及川去了全球,辉月阿根廷修行,岩泉在东京的集训营里把自己练到脱力,渡在北海道的小体育馆里接了上万次发球。
那些拼命的日子,别人没看到,但他们自己记得。
所以现在,他们可以坐在这里,看着白鸟泽脱一层皮,看着乌野进化,看着伊达工蜕变。
名额只有两个,青城已经拿了一个。
剩下的那一个,谁抢到就是谁的。
而青城,只需要继续赢下去,就完全没问题!
……
夜晚,合宿基地的走廊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空调外机的嗡嗡声。
大部分人都在房间里休息,有人泡澡放松,有人躺在床上看手机,有人聚在一起打牌消遣。
白天的训练赛把所有人都榨干了,现在正是回血的时候。
辉月从房间出来,准备去自动贩卖机买瓶水。
走廊的灯管有些年头了,光线微微发黄,照在地板上像铺了一层旧报纸。
他经过球馆门口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球鞋摩擦地板的声音,还有排球落地的闷响。
这个点了还有人在练?这么勤奋的吗?
他推开门,探进半个身子。
球馆里的灯只开了靠墙的一排,大半片场地都沉在阴影里。
四个高个子站在网前,金田一背对着门口,正活动着手腕。
他对面站着月岛萤,黄色的头发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眼镜片后面的眼睛微微眯着,表情专注。
旁边还有两个人,黑尾和灰羽。
“你们在干什么啊?金田一。”
辉月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裤兜里。
金田一回头看到他,愣了一下,然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练习啊。”
“练习?”
辉月走进来,球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他扫了一眼那四个人,月岛站在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