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鸟泽今天目前打了四场,四场全胜。
打枭谷,25比20。打音驹,25比22。
打井闼山,23比25——虽然输了,但把井闼山逼到了最后一球。
打乌野,25比23。牛若的扣杀比以前更沉了,天童觉的直觉比以前更准了,五色的发球比以前更稳了,白布的传球比以前更快了。
连替补席上坐着的那些人,每一个都象是憋着一股劲。
乌野今天又赢了两场。
打伊达工,25比21。
打白鸟泽,23比25,只输了两分。
日向的怪人快攻更加成熟了,影山的传球已经能精准地送到每一个攻手最舒服的位置。
泽村的防守范围比以前更大了,田中的扣杀比以前更狠了,西谷夕的接球比以前更稳了,东峰不再尤豫了,月岛的拦网比以前更硬了。
伊达工今天也赢了一场,打音驹,25比22。
那个以防守着称的伊达工,居然在进攻端也打出了花样。
二口的拦网依旧稳,青根的高度依旧吓人,但他们的进攻不再只是简单的扣杀,有了配合,有了战术,有了让人意想不到的变化。
当然,最变态的还是白鸟泽。
枭谷的教练看着记录本上那些比分,嘴角抽了抽。
他们训练赛这么拼命的吗?”
音驹的教练蹲在地上,手指在地上画着什么东西,头也没抬。
“每次一碰到宫城县队伍的训练赛,就算是赢了,也得‘脱一层皮’。”
井闼山的教练站在看台上,看着场下正在热身的白鸟泽队员,沉默了很久。
青城的人坐在场边,及川翘着二郎腿,看着场上的比赛,嘴角微微扬起。
“那群家伙,都疯了。”
岩泉在旁边点了点头。
“恩。”
辉月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场上的白鸟泽,看着牛若把球扣进井闼山的半场,看着天童把佐久早的扣杀拦回来,看着五色发球得分后握紧拳头。
他收回目光,低头系鞋带。
食堂里依旧热闹,但那种热闹和前两天不一样了。
所有人都在讨论宫城县,所有人都在重新评估那些队伍。
青城、白鸟泽、乌野、伊达工——宫城县的四个代表,没有一个是好惹的。
谁碰到他们,都得脱一层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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