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的发球局。

岩泉站到发球线外，拍了两下球，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对面。

然后他愣了一下。

对面那几个人的腿，还在抖。

不是夸张，是真的在抖。

站在前排的主攻手，膝盖微微打颤；后排的自由人，双脚象是踩在棉花上，站都站不稳；那个刚换上来的替补，脸色白得象纸，嘴唇都在发白。

显然，刚才那一球，已经严重扰乱了对方的心态。

岩泉收回目光，抛球，助跑，起跳，挥臂。

一个大力跳发。

球飞过去，速度不快，角度也不刁。

但对面那个自由人看到球飞过来，整个人象是被定住了一样，动都没动。

“砰！”

球砸在他身边的地板上。

2比0。

裁判吹哨。

自由人这才反应过来，低头看着那个落球的位置，表情茫然。

他刚才明明看到了球，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及川站在网前，看着这一幕，正准备说点什么。

然后一个声音响起来了。

“哈？你们给我认真点啊！”

所有人看向声音的来源。

辉月站在那里，看着对面。

他的表情没有愤怒，没有嘲讽，只有一种……不耐烦。

对面几个人同时打了个寒颤。

辉月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可怕。

“我现在可是处于最佳状态。”

他顿了顿。

“要是你们不让我尽兴……”

他抬起手，五指张开，然后慢慢收拢。

“捏碎你们！”

“咔。”

那一声轻响，象是有什么东西在他手心里碎了。

对面几个人瞬间身体僵硬。

然后——

“是！”

几个人同时应声，声音整齐得象军训。

他们自己都没反应过来为什么要回话，但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及川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懵逼了。

这是什么情况？！！！

对面那些人是被洗脑了吗？

他转头看向辉月。

辉月站在那里，表情平静，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

那种笑意，和平时完全不一样，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危险感。

及川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辉月给对方造成的压迫感有那么大吗？

不，不只是压迫感。

这小子现在的状态，完全不对。

平时他虽然是王牌，但至少还是个正常人的样子。

会笑，会闹，会开玩笑，会和队友交互。

现在呢？

那个眼神，那个语气，那个动作……

及川深吸一口气。

国王怎么变成了……暴君的模样？

他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

不管了，反正能赢就行。

……

岩泉发球。

这次对面倒是接住了。

球砸在接球队员的手臂上，弹起来，歪歪扭扭地飞向青城半场。

那人接完球，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但球确实是被垫起来了。

可不是么，再接不住，那可就倒楣了。

渡盯着球，移动脚步，稳稳接住。球飞向及川。

及川接到球，抬头看了一眼对面。

对面那几个人，刚松了一口气。

然后他们看到及川的手腕一转。

球又飞向辉月，那几个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

恐惧，纯粹的恐惧！

辉月已经起跳了。

他的身体在空中展开，手臂后拉，眼睛盯着对面的拦网。

老样子，三连招……激活！

对面三个人同时起跳拦网，但他们的腿在抖。

辉月挥臂。

“砰！”

一声巨响。

球砸在最中间那个人的手上。

那人惨叫一声，整个人往后倒飞出去，摔在地上。

他的手臂以一个奇怪的角度扭曲着，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下来。

医疗组又冲上来了，担架又抬上来了，又一个人被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