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臂抡圆了砸下去。

球像炮弹一样飞出去，直奔五色工的方向。

五色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他下意识伸手拦网，但那个球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球从他手边擦过。

不对，不是擦过，是直接撞在他手上。

“砰！”

那股力量太大了，大到他的手被震得往后一荡。

球从他手边弹开，砸在白鸟泽半场的空地上，直接落地。

“12比6！”

裁判吹哨。

五色落地，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他的手在发抖。

刚才那个球，他明明伸手拦了，但根本拦不住。

那种力量，那种速度，那种压迫感……

他抬起头，看向对面的辉月。

辉月也落地了，正在往回走。

他没有看五色，就象刚才那一球只是很普通的一球。

五色的手攥紧了。

牛岛若利走过来，看了他一眼。

“别发呆。”

五色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是。”

天童觉在旁边笑了一声。

“笨蛋五色，又开始多想了。”

五色没有说话，只是走回自己的位置，但他的脚步，比刚才慢了一点。

……

岩泉的发球机会。

他站在底线外，拍了两下球，深吸一口气。

刚才辉月和及川连得那么多分，现在轮到他了。

他必须稳住，不能掉链子！

抛球，助跑，起跳，挥臂，直接一个大力跳发！

球飞过去，速度不错，角度也还行。

山形隼人盯着球，脚步移动，双手并拢。

他的动作很稳，没有一丝慌乱。

球砸在他手臂上，稳稳地弹了起来。

岩泉的眉头皱了一下，看来他的发球还不够完善。

威力是有，但轨迹太正，容易被预判。

山形这种级别的自由人，一眼就识破了。

“机会球！”

山形喊了一声，球飞向白布的位置。

白布贤二郎接到球，抬头看了一眼网前。

他的目光扫过青城的拦网，又看向牛岛若利的位置。

没有尤豫，直接坚决执行鹫匠教练的命令，把球给牛若。

白布起跳，双手托球，球飞向牛若。

牛若已经起跳了，他的身体在空中展开，左手后拉，眼睛盯着青城的半场。

辉月站在另一边，距离太远了，他想赶过来拦网，但已经不可能了。

松川一静和花卷贵太同时起跳。

两人伸手拦网，但牛若的球已经砸过来了。

“砰！”

球从两人手边穿过，砸在青城半场的底在线。

落地。

“12比7。”

裁判吹哨。

牛若落地，看了青城这边一眼，没有说话，转身走回自己的位置。

辉月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落球的位置，眉头微微皱起。

刚才那一球，他确实来不及。

牛若的进攻太快了，快到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松川和花卷落地后对视了一眼，都没说话。

比分12比7。

白鸟泽追回一分。

五色工站在后排，看着牛岛若利的背影。

那个背影，高大，沉稳，一步一步走回自己的位置。

没有任何多馀的动作，没有任何多馀的表情，就象刚才那一球，只是他应该做的。

五色莫名地感到很安心。

牛若仿佛是在告诉他——现在，今年，白鸟泽的王牌还是他牛岛若利！

王牌的责任，他来扛！

还不需要五色一个一年级去多想。

五色深吸一口气，握了握拳。

他看向对面的辉月，那个金发的一年级，和他一样是一年级，但已经是青城的绝对内核。

总有一天，他也要成为那样的人。

但他也彻底清楚了，这一天不会是现在。

现在，有牛若在！

五色收回目光，走回自己的位置。

现在的他，心态已经完全恢复了。

另一边，松川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