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回到病房。
李平已经给李安擦完脸,正小心翼翼地给他餵水——还是那个加了灵泉水的水壶。
李安虽然还没醒,但吞咽反射已经恢復了,能喝进去水了。
“玄哥,都联繫好了”李平问。
“嗯,下午两点,哈市铁路医院的救护车来接。”
孙玄说,“部队那边也会派人护送。”
李平的眼睛又红了,这次是高兴的:“玄哥谢谢你要不是你”
“行了,”孙玄拍拍他的肩,“兄弟之间不说这些。”
上午十点,王大夫带著检查结果回来了。
他脸上带著笑容:“好消息。李安同志的颅內淤血有明显吸收,颈椎的损伤也在恢復。
虽然还没醒,但以现在的状况,转院到哈市做进一步治疗,康復的希望很大。”
李平喜极而泣。
孙玄也长长舒了口气。
中午一点,陈团长和赵连长带著两个战士来了。
陈团长还带来了一件军大衣和一条厚毛毯:“路上冷,给李安同志盖上。”
一点五十分,外面传来汽车的声音。
孙玄走到窗边,看见一辆白色的救护车驶进医院院子,车身上印著红色的十字和“铁路医院”的字样。
“来了。”孙玄说。
几分钟后,两个穿著白大褂的医生和一个护士提著担架进来了。
领头的医生五十多岁,戴著眼镜,看起来很乾练。
“哪位是孙玄同志”他问。
“我是。”孙玄上前。
“我是铁路医院的刘主任,赵卫国同志让我们来的。”
刘主任说著,走到李安床边开始检查。
检查完,他点点头:“病人状况比我们预想的要好。可以转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