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混,但也知道在这个城里,他们能勉强站稳脚跟,不被欺负,很大程度上是靠著大舅哥余正那身公安皮。
要是真连大舅哥都不管他们了,那以后他不敢想。
余梅用力点了点头,吸了吸鼻子,继续道:
“大哥大哥还亲自带著我和柱子,买了东西,去去那孙家道歉了”
“道道歉?!”
赵大富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白天被打得那么惨,晚上还要去低头认错?这口气怎么能咽得下?
“不然能咋办?!”
余梅忽然激动起来,声音带著哭腔和颤抖,“大哥说了,我们惹了不该惹的人!
今天能全身而退,已经是人家人家高抬贵手了!
大哥让我们记住这个教训,以后再敢胡来,他他就先收拾我们!”
看著妻子脸上那种发自內心的恐惧和后怕,赵大富心里那点不甘和怨气,也像被戳破的皮球,一下子泄了个乾净。
连当公安科长的大舅哥都这么说了,都逼著他们去道歉了,那对方得是什么来头?
他越想越怕,白天挨的那几脚似乎又隱隱作痛起来。
“那那孙家收下东西了?说说啥了没?”
赵大富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
“收了就说事情过了,让我们以后好好管孩子”
余梅回想起孙玄那平静却带著无形压力的眼神,还有大哥在门外那反常的紧张和颤抖,心里又是一阵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