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提了,”孙玄牙齿还有些打颤,“从村里骑过来,差点没成了冰棍!这风,跟刀子似的。”
另一个年纪稍大的同事老张,把自己的茶缸子递过来:“喝口热水暖暖,刚沏的,没动嘴呢。”
孙玄感激地接过来,双手捧著温热的搪瓷缸,小心地喝了一口。
温热的水流顺著喉咙滑下,仿佛一道暖线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他这才感觉自己真正活过来了。
围著火炉,几人七嘴八舌地聊了起来。
孙玄一边活动著逐渐恢復知觉的手指脚趾,一边顺势打听科里这几天的情况。
从王二林和老张的话里,他得知因为天气和临近年底,大部分採购计划已经完成,科里最近確实清閒,没什么紧急任务。
孙玄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他调整了下坐姿,身体更靠近炉子一些,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恳切,对王二林和老张说道:
“二林哥,张叔,家里头唉,一堆烂摊子事,还没处理利索。我还得再告几天假。
科里要是有啥零碎活儿,我不在,就得多辛苦你们二位帮我担待著了。等我忙完这阵子,一定好好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