嘍”
话虽这么说,但他那眯起的眼睛和上扬的嘴角,却分明显示著他正无比期待著儿子们口中那“更好的日子”。
炕桌上,酒香更浓,亲情更暖,父子三人的心,在这一刻贴得无比之近。
炕桌上的灯火微微跳跃,映照著父子三人泛红的脸庞和越来越放鬆的神情。
拍黄瓜早已见底,生米也只剩下盘底一些细碎的渣滓。
酒盅空了又满,满了又空,醇厚的酒香与父子间的温情话语交织在一起,瀰漫在整个堂屋,將秋夜的微寒彻底隔绝在外。
孙父显然是打开了话匣子,也放开了心怀,不再是那个沉默寡言、心事重重的老农,而是变成了一个健谈的、对生活和未来充满乐观期待的老人。
他讲起年轻时在生產队挣工分的趣事,讲起如何勒紧裤腰带供他们兄妹读书的艰难,又讲到现在看著儿孙满堂的满足。
孙逸和孙玄也听著,应和著,时不时插科打諢,引得老爷子开怀大笑。
不知不觉间,最初打开的两瓶西凤酒已经见了底。
孙父正喝在兴头上,哪里肯就此结束?他大手一挥,很是豪气地指著孙逸抱来的另外两瓶酒:“开!接著开!今天高兴,咱爷仨喝个痛快!”
孙逸和孙玄对视一眼,都有些无奈,但看著父亲难得如此开怀,谁也不忍心扫了他的兴致。
孙逸只好起身,又將一瓶新酒打开,醇香的酒液再次注满了三个小酒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