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爷,这代表什么你知道吗?见深老师已经超越了那些世俗的名利!他简直是文学界的圣人啊!”
林阙嘴角微微上扬,压下心头那股难以言喻的窃喜,不紧不慢地回应:
“是啊,见深老师确实了不起。”
陈嘉豪继续输出。
“我刚才看了前十章,我哭了!我一个大男人,看着孙少平吃黑面馍,眼泪哗哗地流!
阙爷,你说见深老师是怎么做到的?他怎么能把那种贫穷和尊严写得这么真实?”
林阙靠在床头,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明显。
“谁知道呢?也许是天生就懂得苦难的味道吧。”
陈嘉豪一拍大腿。
“我现在严重怀疑,见深老师年轻的时候肯定吃过大苦!
不然他怎么能写得这么真?阙爷,你说见深老师现在多大了?”
林阙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又看了看日历。
十七岁。
“不知道。”他淡定地说。
“算了,不重要。”陈嘉豪摆摆手。
“反正见深老师在我心里,已经是神了!
阙爷,我跟你说,我刚才充了一千块钱,准备明天书一上线就全订!
你也赶紧充钱,咱们不能让见深老师寒心!”
林阙笑着应了一声。
挂断电话后,他看着手机屏幕上陈嘉豪发来的充值截图,忍不住笑出了声。
……
华夏最北端,漠城。
阴冷的房间里,只有一盏昏黄的台灯亮着。
他原本对见深那种《解忧杂货店》式的治愈风格并不感冒。
那种温暖,不属于他这种长期被排斥的“异类”。
但网上的喧闹让他好奇。
他点开了《平凡的世界》试读。
1975年的黄土高原,冷雨纷飞。
孙少平躲在烂砖堆里,就着雨水吞咽黑面馍。
丹伊的手指僵在屏幕上。
那种为了维护可怜的尊严,像做贼一样躲藏的姿态,象一把锤子砸在他心上。
他太懂了。
那种在贫瘠与歧视中死死咬牙不屈服的感觉,他每天都在经历。
丹伊继续往下翻。
孙少平在建筑工地上背石头,脊背磨得血肉模糊。
孙少平在暴雨中狂奔,在烂包光景里咬着牙不肯跪下。
每一个字,都象是在描写他自己。
丹伊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突然意识到,这本看似没有怪物的现实小说,其带来的压抑与震撼,和当初读那本克苏鲁小说时的窒息感重叠在一起。
都是对灵魂深处的拷问,都是对异化的直视。
丹伊放下手机,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
在这一刻,他在心里默默将三个名字并列。
见深。
地狱造梦师。
还有那个写《变形记》的少年。
“三座灯塔。”
丹伊的目光中带着坚定的光。
他翻开笔记本,开始记录下这份澎湃的思绪。
在那本子的最后一页,他郑重地写下:
“此生,定将与诸位并肩而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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