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林阙看着电视上光芒万丈的叶曦,又看了看那个神秘莫测的“见深”剪影,最后把目光落在父母满足的笑脸上。
一边是云端的荣耀,一边是人间的烟火。
这感觉,还不赖。
……
晚饭后,林阙洗了把脸,钻进了自己的工作室。
门一关,盛夏江城的嘈杂瞬间被隔绝。
房间里只剩下计算机机箱轻微的嗡鸣声。
“二十三天。”
林阙看了一眼日历。
自从发完《克苏鲁神话》的序章和前几章,把全网读者的san值清空了一遍之后,
他就拍拍屁股去了萨拉热窝,当起了甩手掌柜。
这二十多天里,“地狱造梦师”这个id就象是人间蒸发了一样,连个请假条都没发。
打开评论区。
那里的怨气重得简直能养活十个邪剑仙。
【精神病院短】:造梦师你人呢?失踪人口回归一下好吗?
【触手爱好者】:这就是顶级渣男吗?把人撩拨疯了,然后提上裤子就跑?
【理性蒸发】:兄弟们,我感觉我的san值好象回升了。昨天看到衣柜门没关严,我竟然敢直接伸手去关了,这正常吗?
【物理学不存在】:楼上的,我也一样。前天做梦竟然梦见了解高数题,而不是被不可名状的怪物追杀。看来药效过了!
林阙滑动着鼠标,看着满屏求更新的哀嚎,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帮读者,就象是刚好了伤疤就忘了疼的赌徒,
san值刚回满,就又开始在作死的边缘试探。
这种正是恐怖小说最迷人的地方。
恐惧是有耐受性的。
如果一直高强度地轰炸,读者就会麻木。
但这二十天的断更,就象是一个完美的冷却期。
让他们在平淡乏味的现实生活中,重新怀念起那种被未知支配的战栗。
“既然都恢复得不错,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林阙打开那个名为“不可名状”的文档夹。
那是在扶之摇比赛期间的存稿。
萨拉热窝的经历让他不再满足于深海巨兽的宏大。
那种宏大的恐惧虽然震撼,但离生活太远。
真正的恐惧,往往来自于最熟悉的地方。
比如,一个封闭、排外、充满了鱼腥味的海边小镇。
比如,那些长相怪异、眼距过宽、脖子上带着鳃裂的“混血”居民。
这是克苏鲁神话体系中,将血统论与异化恐惧推向极致的篇章。
它不象克苏鲁那样高高在上,而是把那种粘腻、湿冷、无法逃脱的宿命感,
一点点涂抹在读者的感官上。
林阙深吸了一口气。
那种在萨拉热窝感受到的压抑与沉重,此刻被他转化成了另一种更为阴冷的文本力量。
噼里啪啦的键盘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象是一场急促的雨点。
【第一章:只有鱼腥味的巴士】
【第二章:魔鬼礁的传说】
【第三章:它们……上岸了】
文档里的文本开始变得粘稠。
【破旧旅馆的走廊上,那种奇怪的摩擦声越来越近。】
【那不是鞋底踩在地板上的脆响,而是某种湿滑、宽大的肉掌,拖沓着拍击地面的声音。】
【“啪嗒、啪嗒……”】
【门把手在极其缓慢地转动,隔壁房间隐约传来含混不清的低语。】
【象是有浓痰卡在喉咙里,又象是人在水底吐着气泡。】
……
两个半小时后。
林阙停下手指,看着文档里的新章节,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剂量,足够让他们今晚彻底失眠。
他移动鼠标,点击上载。
并没有选择分开发布,而是一口气全部甩了出去。
【发布成功】。
同一时间,
无数个设置了“特别关注”的手机屏幕,
在这个毫无防备的深夜,
悄然亮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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