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合着肉桂的香气,
在雨夜里简直就是核武器级别的治愈。
佐拉坐在对面,膝盖上趴着那只叫伯格的肥猫。
她没说话,只是提起茶壶,给林阙那只空了一半的杯子又续满了热茶,
原本挺得笔直的后背,此刻也软软地靠进了沙发里。
“东方小子。”
佐拉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他放在茶几上的那个笔记本上,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她看不懂的方块字。
“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别跟我说是倒卖洋葱的。”
林阙咽下最后一口派,擦了擦嘴。
他没打算撒谎,但也懒得解释什么文学奖或者畅销书。
“我啊?”林阙笑了笑,指了指窗外,又指了指这间屋子。
“我是个捡故事的人。”
“捡故事?”
佐拉重复了一遍这个奇怪的词。
她放下茶杯,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深深地看着林阙,象是要重新认识这个年轻人。
良久,她摘下眼镜,用围裙擦了擦镜片,声音变得有些悠远。
“那你算是找对地方了。”
佐拉重新戴上眼镜,指了指脚下的地板,又指了指墙上那些黑白照片。
“这栋房子里的故事,比外面山坡上的墓碑还要多。只要你不怕鬼,也不怕哭。”
林阙身子微微前倾,眼神亮得吓人。
“我不怕鬼,佐拉太太。至于哭……”
他看了一眼那台修好的收音机。
“有时候,哭出来才算是真的活过。”
佐拉愣了一下,常年紧绷的嘴角终于露出极淡的笑意。
“那你可听好了,小子。
第一个故事,关于这台收音机,和一场没赶上的婚礼……”
窗外的雨还在下,屋内的灯光却暖得醉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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