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话,你们就当没听见哈。幻听,都是幻听。”
费允成咽了口唾沫。
他看着林阙的眼神彻底变了。
从之前的看待问题学生,到后来的天才学生。
现在,直接变成了……大佬?
林阙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千防万防,没防住这帮大佬的嘴。
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让沉青秋保密,结果今天就被吕主席给掀了个底朝天。
“吕主席,您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啊。”
林阙苦笑,语气里却没有多少畏惧。
“有实力怕什么火。”
吕嵩然站起身,走到林阙面前,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真金不怕火炼。行了,今天就是来看看你们。”
“下周一好好考,别给一中丢人,也别给我们省作协丢人。”
李援朝也站了起来。
他走到还坐在地上的李博文面前,恨铁不成钢地踢了踢孙子的鞋尖:
“起来!地上凉快啊?”
“回去把你那篇说明文给我撕了重写!这次,总能给我看了吧?”
李博文手忙脚乱地爬起来,灰头土脸地应着,连头都不敢抬。
送走两尊大佛。
费允成看着林阙,表情复杂。
“林阙啊……”
费允成语气变得格外温柔,甚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那个,作协会员这事……校长知道吗?”
“大概……知道吧。”
林阙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费允成深吸一口气,象是要消化某种巨大的信息量。
他挥了挥手,动作有些僵硬:
“行了,你们回班吧。这事……咳,低调处理。一定要低调。”
三人走出行政楼。
外面的天已经有些擦黑。
路灯还没亮,校园里弥漫着一股食堂传来的饭菜香味,那是人间烟火的味道。
一路无话。
只有脚步声在空旷的水泥地上回荡。
直到走到高二教程楼的拐角处,那种令人窒息的沉默才被打破。
“那个……”
李博文停下脚步。
他低着头,脚尖在地上蹭来蹭去,快把那块地砖缝里的青笞给磨秃了。
林阙和张雅也停了下来。
“今天的事……”
李博文憋了半天,终于抬起头。
那厚底眼镜后的眼睛里,闪铄着一种近乎哀求的光:
“能不能别说出去?”
“你是说你是李教授孙子的事?”
张雅抱着手臂,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终于找回了一点魂。
“这有什么好瞒的?有个教授爷爷多幸福,那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资源。”
“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
李博文苦着脸,五官皱成一团:
“作文扣一分,念叨我一整宿。”
“我要是顶着‘李援朝孙子’的名头写出说明文,
我爷能当场跟我断绝血缘关系,还要登报声明那种。”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林阙,语气有些酸溜溜的:
“再说了,我爷爷看林阙的眼神,比看我还亲。
我要是说出去,别人还以为我是捡来的。”
林阙乐了。
他走过去,一把勾住李博文的肩膀,象是哥们儿一样拍了拍:
“行了老李,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这秘密,我保了。”
李博文松了口气,感激地看了林阙一眼。
“不过……”
林阙话锋一转,目光扫过两人,眼神里带着几分认真:
“我的事,你们也得帮我……”
张雅挑了挑眉,接话道:
“省作协名誉会员?”
林阙点点头:
“我现在还不想太招摇。
你们也知道,学校里人多嘴杂,要是传出去,
我以后上厕所估计都有人围观,那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其实他更担心的是,这个身份一旦曝光,很多事情就不好操作了。
比如“造梦师”和“见深”的双重身份。
万一被有心人顺藤摸瓜,那就麻烦了。
“成交。”
张雅看着走在前面的林阙,心情有些复杂。
以前她总觉得林阙写的那些东西阴暗、哗众取宠,
甚至觉得他是故意在散播焦虑。
可现在,她忽然意识到。
或许正是因为见过真正的黑暗,
他才能在面对这种泼天富贵时,表现得如此云淡风轻。
这家伙……
好象也没那么讨厌。
甚至,有点让人看不透的深沉。
“咱们这算是……交换人质?”
“算是投名状吧。”
林阙笑了笑,迈开步子。
李博文推了推眼镜,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
“林阙,虽然你是作协会员,但我不会认输的。”
“这次初赛,我会试着把心……扔进雪地里滚一